保镖继续说道:“关于谢小姐的事情,已经不能挽回了,如果您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就真的说不过去了,毕竟,大多数人都帮着苏决说话,如果因此给自己带来不利的影响,得不偿失啊。”
“行了,啰里巴嗦的,难道我还用得着你来教训不成?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可以了,其它的,用不着你来操心。”
袁馨晔没好气的对着保镖斥责了几句,转头朝身后的方向冷冷地扫了一眼,“今天暂时先放她一马,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要她好看。”
保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他只是保镖,能够保证主人的安全就行了,其它的事,他的确没有资格过问太多。
袁馨晔是被越龙宠着长大的,谢雨婷是她的经纪人,对她关爱的很,所以,袁馨晔就没有受过多大的挫折,因此才养成了满身的公主病,这一次被顾诀抢了资源,从心里面就迈不过去这个坎了。
看着一脸高傲的袁馨晔,目中无人的离开,墨一泸来到顾诀身边,说道:“你和她同为夕耀的艺人,虽然资历差不多,但实力她远不如你,你没有必要对着她事事迁就忍让。”
虽然袁馨晔早来夕耀,又和越龙有这层关系,但云郁明显比较器重顾诀,想把她作为重点的培养对象。
可墨一泸的话让顾诀淡淡地一笑。
“你认为我是在迁就她吗?”顾诀态度平静地说道,她对人向来都是这样的态度。
墨一泸静静地看着顾诀最终耸了耸肩,“好吧,也许是我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她曾经是谢雨婷一手培养的艺人,又是越龙的亲人,她对你绝对不怀好意,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更何况,为了打压谢雨婷,把谢雨婷手下的资源夺了过来,相当于从袁馨晔的手里抢走了表演的角色,袁馨晔的心里一定很记恨顾诀。
顾诀对任何人的态度都十分的谦和,可在袁馨晔的心里,就是在讨好她,看到袁馨晔那不可一世的态度,墨一泸的心里都有些不舒服了。
“如果我对她以同样的冷漠态度,难道效果就好吗?我当然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已经结定了,但我毕竟才签约到夕耀,一开始就和她针锋相对,反而对我自己和公司的影响不好。”顾诀说完,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夕耀的商务车也驶了进来,接着,越龙从车子上下来,又绕到另一个车门处,恭敬地替云郁打开门,两个人一起朝这边走过来。
墨一泸和顾诀一同笑着向云郁问好,但对于越龙,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她可以对袁馨晔伪装一下,但有些人,连伪装都做不到,毕竟,她也不是圣人,做不到对自己讨厌的人装出友好的样子。
相比起顾诀,墨一泸更是一脸冰冷地看着越龙,谁都看得出来,这冰冷的眼神中透着的是仇视。
“早,现在离表演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去休息室开个小小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