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央是想顾诀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比赛上,所以,关于那些无聊人的电话,暂时由她全权代劳。
“好,都听你的。”顾诀对池央央笑着点头,可突然想到,她去比赛来回又要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想到这一个多星期见不到陆之琛,心里面涌出一阵酸楚,可转念又想,总有一天,她们很可能天各一方,永远不见,只得强制自己把心里的不适压下。
她不能忘了这一世的重要目地,报仇后,就是实现自己的理想,那些儿女情长与之相比,并不重要。
舞蹈大赛对她来说是一次机会,更是一次难得的好机遇,她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处,顾诀把自己的实力放在第一位,用自己的实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反之,宁薇更喜欢捷径,用自己的魅力征服男人,从而得到互帮互利,让男人帮她实现想要的一切。
宁薇平静了很久,才将刚才的怒气平息下来,她起身在衣柜里面选了一套漂亮的衣服,苏青下班后,宁薇准时下了楼。
浪漫的烛光晚餐上,苏青的心情看起来很兴奋,几杯酒下肚,他一把将宁薇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因为饮酒的原因,不能再开车回去,只好在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在服务生的帮助下,宁薇才将步伐踉跄的苏青扶到房间。
苏青一倒在**,就睡了过去,宁薇厌烦地拧紧了眉心,帮他把鞋子脱下,又拉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电话也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着沐冬生的名字。
宁薇的眉心狠狠地一跳,她连忙按了静音,又朝**熟睡的男人看了一眼,发现苏青睡得很香,这才深吁一口气,拿着手机悄悄地下了床,来到客厅接了起来。
她压低声音说道:“今天不太方便,所以,我不能过去陪你了。”
“如果有更重要的事呢,关乎到你舞蹈大赛夺冠的事情。”电话里的沐冬生,沉声说道。
“什么意思?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宁薇的眼里涌出了贪婪。
“我正和其它的负责人一起吃饭,刚刚还向他们推荐了你,他们好像很有兴趣,想见见你,如果你真的脱不开身,就当我没说好了。”沐冬生的语气显得很果断。
宁薇自然能听出话中的含义,比赛在即,她不可以再出任何的差错,尤其关乎到自己的前程,沐冬生的态度很明显,甚至已经有些不开心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他,万一真的惹他不高兴了,翻了脸,变了卦,那她这段时间的付出不就白搭了吗?
“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出发。”她说完,挂了电话。
回到房间,见苏青睡得依然很香,宁薇小心翼翼地拿起外套,慢慢地离开了酒店。
苏青这段时间工作的太辛苦,又喝了酒,应该不会醒过来吧,既使醒过来,她也会找个恰当的理由,总之,任何事都比不过舞蹈大赛的冠军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