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对外人虽然胡搅蛮缠,但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关心的,一听到儿子说,他和李容容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并且有事情求她,林母心里就是再记恨也不得不强忍下,点了点头。
她起身,还把客厅里刚刚扔到地上的东西,挨个整理好,抬脚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霄看着母亲进了房间,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气归气,但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啊,心疼还是有的。
上了楼,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容容,是我,林霄。”
林霄刚说完,李容容这才起身去开门,打开房门后,转身又回到**,红肿的双眼直直地盯着窗帘的位置,目光却毫无焦距,左脸颊上还带着清晰的把掌印。
林霄连忙走过去,将李容容抱在怀里,好似心疼万分的样子。
“容容,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你脸上的伤是我妈打的是吗?”
农村的女人天天干的都是体力活,力道一点都不比爷们儿小,他能想象到,母亲动手的时候用了多大的蛮力,像李容容这种娇柔的女人,怎么能承受的了?
到现在,李容容的脸还有在痛。
昨晚她跑回房间后,将门反锁,但林母那些难听的话把她刺激的够呛,她真想打开房门扑上去,直接和那老女人同归于尽。
好在大脑里还有一丝仅存的理智,但她越想越生气,心里越委屈,她恨林母,更恨顾决,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她也不会受到牵连,更不会平白无故地被林母冤枉,还挨了一把掌。
于是她直打电话买通了网上的水军,把顾诀的工作电话发到各大网站上。
既然自己的生活不得安宁,那个女人也别想清静。
此时的李容容,面色憔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水米未进过,是问,外面有那么一只母老虎,她哪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