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被抓到警察局的滋味,跟这女人出去了才半天,就从那地方走了一遭,林母真是越想越气,难听的话越说越重,任凭一个人的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使何况,李容容在林母面前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伯母,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问心无愧,今天那种场合下,我越是开口求情,越适得其反,苏决根本不喜欢我,她身边的男人位高权重,整个临城的人都知道他不好惹,我已经给您使眼色,拉您,不想让您再说下去了,您偏偏不听。您被警察拉走的时候,我怎么没去求情,为此,我还被陆之琛讽刺了,说我根本不配向他求情,伯母,您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好人啊。”
李容容的心里真是又委屈又生气,跟这种人说话,根本就行不通,不是一个极别的,伤脑筋。
可林母一但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意做出改变的,李容容说得越多,林母越觉得她是在掩饰自己,愤恨地骂道:“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我没想到你这个女人那么坏,不但把我抓进局子,还在我儿子面前说我的坏话,刚才我儿子都给我摆着一副臭脸,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对我。”
李容容气得不行,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伯母,既然您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觉得我们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时候不早了,您也赶快回房休息吧。”她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林母的气还没有撒完,哪肯放她离开,伸手一把抓住李容容的手,将她硬生生地扯了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走什么走?再说了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住在这里?”
林母的年纪虽然大了,却有一股子的蛮劲儿,李容容轻而易举地被她扯了过来,还险些栽倒到地上。
“伯母,您这是干什么啊?”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从这里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林母气急败坏地说道。
“伯母,您太不讲道理了。”
“你说谁不讲道理?反了天了是吧?“
两个人就这样,拉拉扯扯的僵持了很久,直到“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李容容的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让李容容愣愣地看着面前发了疯的老女人。
只见林母还一脸阴狠地怒瞪着她,而李容容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竟然动手打我?“好半天,李容容才颤抖着开口,一张小脸惨白一片,浑身颤抖不已。
林母手插着腰叫嚣道:“老娘打的就是你,我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像今天这种态度对过我,如果不是你这个贱人在一旁嚼舌根子,他怎么会对我冷冰冰的?整个村里都知道老娘不是好惹的主,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老娘的厉害!“
“说话要讲真凭实据,上来就打人,简直不可理喻!”那一刻,李容容也低吼出声,她捂着发痛的脸颊,几乎快要把牙齿咬碎,真想冲上去掐住老女人的脖子,直接要了她的狗命。
她虽算不上富裕家庭的孩子,但父母对她宠爱的加,从小到大都没舍得碰她一个手指头,因为心中的梦想,一个人背景离开,来到陌生的城市闯**,在公司虽然也受过一些排挤和白眼,却没想到,真正让她感觉到委屈的,是来自这个神精病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