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诀的心里很震撼,她没想到简桐会说得那么直接,这是要公开和自己竞争的意思吗?
但她对简桐淡然地一笑,“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但我知道,一个男人是不是心里有你,早就从生活的琐碎中表现出来了,喜欢,就算隔着天涯海角,你也能随时感觉到他的存在,不喜欢,就算天天守在一起,你得到的,依旧是他冰冷的背影,我想,这种感觉,不用我说,简小姐早已经就亲身体会过了吧?”
简桐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她情不自禁地认真审视起了面前的女人。
以前,她也曾苏决打过交道,怎么说呢,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有勇无谋,说白了,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做事从来不计后果,只要看谁不顺眼,就算拼了命也要争个你死我活,这种人,说好听点,就是活得真实,不做作,说的不好听了,就是一个大傻瓜。
但此时的苏诀,和她以前认识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要不是五官一样,简桐都觉得是自己认错了人。虽然还是不好惹,但她锋利的爪牙都隐藏在温柔的外表之中,轻意不会发作,一旦发作,直中痛处。
见简桐没有说话,顾诀笑着又继续说道:“确切来说,我和陆之琛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但这么多年以来,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人心都是肉长的,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对此,我也意识到自己有很多的缺点,也打算为了他慢慢改正,不过,如果陆之琛真的发现了其她女人的好,觉得比我更适合他,我也不会揪着他不放,还会真心的祝福他,所以,简小姐,如果你有足够的信心,我欢迎你光明正大的和我竞争。”
顾诀的意思很明了,陆之琛的心里只有她,而简桐这么做,就是不自量力。
简桐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自取其辱的跳梁小丑,在被这个女人无情的贬低讽刺。
她冷冷地一笑,“你也太自信了吧,人生那么长,往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我只是在阐明我的观点,对于陆之琛,我从来没有强迫他,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以前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才知道,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是多少豪门千金做梦都想得到的,现在,我觉得很满足,也很感动,但也只是感动,并不想限制他,去留随意,留,我珍惜,去,我会送上祝福。”
简桐的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两个字能形容了,这女人是在显摆自己吗?也难怪,苏决什么都不做,就能轻意的得到陆之琛,而她,为此努力了那么多年,得到的,依旧是他的冷漠疏离,尤其这段时间,他对她刻意保持距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再这样下去,她快要被逼疯了。
“苏小姐,千万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高,陆之琛这个人比谁都冷血,翻脸无情,一但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可是六亲不认的,希望你能永远这么自信下去。”简桐咬牙切齿地说着,此时,她已经顾不得维持形象了。
看到简桐那越发冷酷的脸,顾诀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可心尖也是轻颤了一下,她觉得,简桐的话或许并非都不可信,比如她的上一世,她的死,陆之琛为什么要参与进来?
“我今天的话,信不信由你,反正,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不信你就试试看。”简桐说完,转身离开,她的步伐很快,可见刚刚被刺激的不轻。
看着简桐那愤然离去的背影,顾诀也陷入到呆愣当中,耳边似乎还回**着简桐刚才的话。
陆之琛很是冷酷无情,并且还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