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婶看着顾诀有些苍白的脸色,一脸的担心,探究地看向池央央。
池央央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情,随后,也抬脚上楼,回到了另一个房间。
陆之琛接到余婶的电话,立刻从潍城赶到临城,人到了别墅后,已是夜空星星点点的晚上。
推开顾诀房间的门,就见她瘦小的身体蜷缩在大**,房间里没有开灯,小女人躺在**一动不动。
陆之琛抬脚来到床前,借着窗外透过的月光,看着女人正失神地睁着一双大眼,仿佛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这样的她,显得无助又可怜,让人觉得心疼。
陆之琛在她身边坐下,将她从**抱起,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柔声道:“受到打击了?要是想哭,别憋着,哭出来就是,从小到大,你多丑的样子我没有见过?”
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勾起了顾诀记忆深处的一个画面,那个时候,她们都很小,她五岁,有一次,爸妈带着她聚会,因为贪玩,她一个人跑到了后花园的凉亭上看花,后来才发现找不到父母了。
最后,是陆之琛发现了她,她一边拉着陆之琛的手,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让他带着她找爸爸妈妈。
当时陆之琛也不过才十岁的样子,他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哭成花脸猫的脸,却没有甩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父母的身边。
如今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哭得毫无形象,那个样子一定很丑吧,以至于让顾诀此刻想起来,忍不住笑出声。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拿这些事情来取笑我,原来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那么不堪。”
“对我来说,那些都是童年的一些趣事,一些凝固在记忆中的回忆,也没有取笑你的意思。”陆之琛一边揉着她的头,一边说着。
或许,这样的夜太安静了,也或许,他的语气和举动太温柔了,让顾诀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的同时,又想到小Q打的那通电话,心里越发的矛盾起来。
“受委屈了?”他缓缓地问道。
顾诀先是一怔,接着点了点头,毕竟,身体的原主从小在蜜罐罐里长大,从来没有受过委屈,今天的遭遇,或许对她来说,算不上打击,但对于原主,的确有些超出了负荷,这样承认下来,也是合情合理。
心里的矛盾越来越强烈,为了不被他发现,顾诀从陆之琛的怀里起身,问道:“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我让余婶给你准备一些。”
她正要转身下床,又被身后的大手重新给捞回来,下一秒,又被霸道地重新禁锢在怀里。
他外表虽然清冷,但心思细腻,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她有些躲闪的眼神,以及那若近若离的样子,她心里一定有事瞒着他。
“希希,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即使处在风雨中,我也永远会站在你身边,为你撑起一把伞,我只希望,遇到事情,不要自己扛好吗?记得,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