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怪吓人的。
“......有什么事情吗?”
谁知南淮听到这句话后神色更加的愤怒。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纪清规:......
嗯?啥情况?
“啊?”
纪清规一脸懵的看着南淮。
“我怎么就看不起你了?”
“你为什么又在酒店点了餐?”
南淮一副质问的语气问道。
“当然是因为我饿了呀。”
纪清规回答的理直气壮,很正常啊,难道饿了不需要吃饭的吗?
南淮听到这话却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不甘和屈辱。
为什么会饿,不就是刚才没吃饱吗,没吃饱自然是对她安排的饭菜不满意了。
那自然对她这个人都不满意。
这在南淮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是一个没有名气的跳舞的,有什么资格来羞辱她!
真是狂妄!
南淮狠狠的瞪了纪清规一眼。
“纪清规,你让我受了这么大的屈辱,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便猛地转身走了。
留下纪清规握着门把手愣在原地。
过了半响纪清规才反应过来,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以为她是故意在她面前点的了?
纪清规叹了口气,随即将房门关上。
这要她解释,她也确实解释不出来,毕竟她确实是觉得这顿饭没有谢家的好。
算了,以后还是尽量避开她吧。
毕竟这事儿也是她做的不对,偏偏点饭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纪清规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后还是找个时间给她道个歉吧。
随即回到房间看到桌子上热腾腾的食物瞬间眼睛放光,把刚才的不愉快抛掷脑后。
啊呜一声飞快地做到了椅子前,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吃了起来。
吃的第一口纪清规就有些讶然的挑了挑眉头。
这怎么那么像她平常吃的东西。
纪清规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又吃了几口,终于确定了。
这就是谢图南的主厨做的饭。
随即纪清规又想到她来之前和福伯开的小玩笑,瞬间凝噎。
纪清规刚想拿起手机给福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但看到自己手里的饭还没吃完又有些迟疑。
犹豫了一会,果断地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等吃完饭,纪清规打了个饱嗝,这才想起手机。
拿到手机之后纪清规就迫不及待的给福伯打了个电话。
“喂,福伯。”
那边接到纪清规电话的福伯笑呵呵的。
“小姐啊,在那边怎么样?还适应吧。”
纪清规到嗓子眼的话就这么压了下去,突然间觉得有些心酸。
嘴皮子动了几下也没说出一句话。
那边没听到声音的福伯有些担忧,“怎么了小姐,是受什么委屈了吗?有什么委屈跟福伯说,福伯带人去给你撑场子!”
福伯说的异常豪迈,纪清规一下子被逗笑了。
“没有,福伯,我就是想您了。”
纪清规撒着娇,久违的感觉到了亲人的关怀。
“没受什么委屈就好,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跟福伯说啊,咱不怕人家。”
福伯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格外温柔又慈祥。
“好.....”
纪清规鼻头有些酸,不知道哪儿来的委屈一下子拱进了她的心头。
又说了一会这才挂了电话。
福伯刚放下手机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谢图南。
“少爷,你要是关心就直说嘛,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福伯哭笑不得。
谢图南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咳了起来。
随即抿了抿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
福伯在后面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纪清规挂断电话后吸了吸鼻子,随即倒在了**,掀起被子盖住了头。
但很快又将被子掀开了,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起身去洗漱间洗漱,但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错觉,他总觉得宿主的眼角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