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安:???
这又是什么?
“这......有什么好纪念的吗?”
纪清规神秘的摇了摇头,抬起头看了洛禾安一眼。
“你不懂的。”
洛禾安:“......”
行吧,不懂就不懂吧。
纪清规等了一会都没等到洛禾安的回答,不禁严肃的抬起脸看着洛禾安。
“你为什么不问我,有什么含义?”
洛禾安:???
不是你说我不懂得吗?
但看着纪清规略带期许的眼神,洛禾安虚心请教,“有什么含义吗?”
纪清规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
洛禾安:......
看着纪清规理直气壮的表情,洛禾安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要给纪清规一拳的感觉。
“所以才需要你告诉我呀!”
纪清规说的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
洛禾安:“......我也不知道。”
洛禾安攥着拳头,忍了忍,又松开。
纪清规:“哦,好吧。”
随即又低下头看着地上,但不过一会就又抬起头。
洛禾安现在是看到纪清规就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的‘祭品’跑了。”
纪清规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那可是我从头上拽下来的。”
“居然还没存活两分钟就走了。”说完,又叹了口气。
洛禾安整个人都无语了,她感觉她好像从来都没跟上过纪清规的思维。
“......你从头上拽下来的时候它就已经死了。”
纪清规:......
更伤心了。
“你别管我!”
一声怒吼打断了纪清规低沉的心情。
纪清规有些好奇的伸了伸脖子。
只见刚刚那个仍行李的男孩气急了似的喘着粗气,双眼通红的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似乎是觉得有些尴尬,瞬间涨红了脸,拉着男孩就想让他冷静一下。
纪清规悄咪咪的搬着板凳往前挪。
看到这一切的洛禾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本来看纪清规有些伤心她还在想怎么安慰她,结果现在好像不用了。
她自己就可以玩的很开心。
“望舒,你冷静一下。”
“我为什么要冷静!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
季望舒红着眼,攥紧拳头。
中年男子听到这话,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样吼了出来。
“我是你爸!我不管你谁管你!”
“谁都有资格管我,就你没资格!”
季望舒看着面前发福了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顿时没了脾气。
哇哦。
纪清规一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八卦的味道啊!
“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是你爸。”
中年男子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我可没有在我妈还没死透的时候就躺在了别的女人**的爸!”
季望舒讽刺道。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望舒,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倒是说啊!”
中年男子沉默不语。
季望舒看着一句话都不肯说的季父,眼中满是失望。
“你每次都是这样......”
季望舒垂下头,喃喃道。
季父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像是被人堵住了喉咙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你回去吧。”
季望舒捡起地上的行李,转过身背对着季父。
季父张了张嘴,“有什么事儿给爸爸打电话。”
季望舒没有回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沉默的站着。
季父叹了口气,走了。
背影看着有些蹒跚。
纪清规神色冷漠的看着两人,嗤笑了一声。
随即有些意兴阑珊的搬着板凳回到了角落,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季望舒。
真是,一个打死不说,一个拉不下脸。
啧,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了,果然有什么误会都是自己作出来。
一味的自以为是般的对他人好,却从来没想过他需不需要。
自以为是的大人。
纪清规心里哼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