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不答应?”
“呃……假扮也得扮全套啊!做危险的事时你让我扮苏虞,回来还继续扮着跟你做几天夫妻,怎么样?”
施乐一推南王,说:“你不答应我找别人!”
见施乐气冲冲地扭头就走,南王赶紧拉住说:“嘴上快活快活也不行吗?答应你就是!”
次日,南王来找施乐,说:“具体的实施我来安排,你只需准备好药粉就行。还有一件事,我让人找了个有经验的裁缝,让他给我做件龙袍。怕他没经验,你帮我把把关吧!”
南王于是把裁缝叫来,说想请他为自己做一件龙袍。
那裁缝一听,吓得浑身若筛糠,“噗通”一声跪下,说:“大王,您若要做别的衣服,方圆百里,没有人能超过小人的技艺。可是……龙袍历来都是由织造司负责织造的,织造司有专用的纱机、花楼等织具,需要綉工、绣金工、画样过粉的织造能手数百。要小人做龙袍,那真是赶鸭子上架,小人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南王训斥道:“让你做个假的,只要大体相似就行。堆山叠海地讲这么多,好不啰嗦!”
那裁缝捣蒜般地磕头,说:“大王息怒,小人从来没见过龙袍,就算是做个假的,总要有个样子,依葫芦画瓢才行啊!”
南王不作声了,他望向了施乐,问道:“找司空要一件?”
施乐说:“不行。梧国和玮国这两国的龙袍样式、图案都不一样。这龙袍的事,倒是个问题。”
那裁缝突然眼前一亮,说道:“大王,若是只要个假的龙袍暂用,小人倒是听说过一件事,不知能否派上用场。”
见南王转过脸看自己,裁缝赶紧陪着笑脸说:“大王,城北有个远近闻名的‘盛魁当铺’,听当铺的许掌柜说,他收了件稀罕物,应该值很多银子,只是怕买主不好找。小人再三追问是什么稀罕物,许掌柜说,他瞧着极像是龙袍,只是乡野之人都没见过真正的龙袍,他不敢确定。”
南王立刻命人取来纹银赏给裁缝,交待他不可多口,打发他走了。
南王让施乐稍等,自己骑了马,往城北“盛魁当铺”去了。
施乐和东瑗在庭院里散步,施乐交待东瑗多陪陪滕绶,多回去看看滕庄主夫妇。两人刚说了会儿闲话,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清晰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有人说:“南王,您回来了?”
施乐没想到南王回来得这么快,见南王已健步走进院里,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包裹。
施乐和东瑗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南王得偿心愿、有功而返了。
在南王房里的桌案上,包裹被南王一层层解开,一件淡黄色龙袍赫然呈现在眼前。
东瑗抢先抓起来一看,说:“这像是真的龙袍,还是梧国的式样、图案。”
东瑗将龙袍掂起来,比在自己身前,给施乐看。
龙袍落入施乐眼中的一刷那,施乐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