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好,不愧是林文正公!”安平郡王听了,不禁猛地一拍大腿,不住夸赞道,“这样做,不止解决了国库无法一次投入太多银两的窘境,也不必担心引起民怨了。商人组织人手,就得付酬劳,来做工就能有一份收入。”
“正是,”魏王点头,“工期长短,用工薪酬,官府都会派人监督,杜绝为赶工期不顾工人死活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即便林文正公不在了,他在清流士林中的地位依然卓越。既是他的主意,朝野不会有太大的阻力。”安平郡王悠悠道。
“港口建好了,与外境通商,不提其他,单说税收,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魏王道,“安平你说,这算不算一桩好事?咱们宗室难道要袖手,让外人占了所有好处吗?”
“这般好事,”安平郡王郑重道,“宗室自是要积极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做个表率。”
“这才对。”魏王笑道,“以你如今的身子骨,办差怕是力不从心。过年之前,养好吧。其他的事,我来解决。”
“是,”安平郡王拱了拱手,“多谢王伯。”
“我已经老了,没什么雄心壮志了,只盼着国祚绵长,江山永固,后辈子孙都上进,心往一处拢,劲儿往一处使。陛下年轻,又重情敢拼,必是英明雄主,咱们宗室,跟着他的脚步就是。”说罢,魏王站起身,“好了,你歇着吧,好好想想,我回去了。”
“是,”安平郡王恭声应道,“王伯慢走。”
因安平王世子去了凌家,安平郡王妃亲自送魏王出去,又谢了他老人家一回。
安平郡王妃素有贤名,但因淑宁之故,大打折扣。
魏王见她也是一脸憔悴,只轻叹了一口气,倒不好苛责了。
宗室里头,不争气的孩子多了,淑宁吞没原配嫁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陛下夺她爵位,还是为了给皇后出气。
陛下出了这口恶气,淑宁与安平王府才安全,才能安生度日。
再说安平王世子到了凌家,命人打开淑宁的库房,拉走她的嫁妆,同时清点凌家所有的财物,并知会凌大老爷淑宁将与他析产别居。
凌大老爷还没反应过来,凌老太太就尖声道:“不行!我不同意。”
“老太太,薛夫人的嫁妆难道是我姐姐一个人花用的?当初皇后在闺中,难道只有我姐姐待她不上心?”安平王世子淡淡道,“陛下怪罪,我姐姐一个人担了。薛夫人嫁妆那样大的窟窿,我姐姐一个人填了。凌家还想计较什么?”
凌老太太一时语塞,梗着脖子道:“反正,淑宁还是凌家媳,她不能丢下孩子们,独自在安平王府享福。”
“她是凌家媳,却也是父王母妃的女儿,也该尽孝。”安平王世子隐隐不耐,“凌谦,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