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宫,就她那点本事,就她那心性,不得善终才合常理。安平王府就是想护她,也有心无力。
让郡王妃意外的是,一向谨慎且深谋远虑的丈夫竟也同意。
安平郡王妃知道,丈夫是想借淑妃拉进与新帝的关系。
安平王府虽然在新帝复立太子时出了一把力,可那时已经晚了,陛下身边早有更信任的盟友。
皇后因寒毒无法有孕,甚至不能侍寝,臣子献上聪慧明理,谨守本分的贵女替帝后分忧,倒也正常。
献上淑妃,就太冒险了。甚至,风险远大于可能的收益。
自淑妃进宫,安平郡王妃每日都在祈求上苍保佑淑妃安分守己,莫要自作聪明。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皇后居祁宁殿静养,不受命妇朝拜。淑妃是妾妃,也从不去拜见。
这尚且可以辩解是为皇后凤体着想,怕扰了她清静。
给陛下用合欢香,简直是找死。用肮脏手段怀了孩子,就想让皇后立时让出凤座,何其猖狂。
这般浅显的算计落在陛下眼中,岂不就是孩子降生,陛下就得让出龙椅?
这叫陛下如何能忍?
偏偏,皇后在竟陵候请旨废后那天薨了。
偏偏,皇后前脚薨了,后脚寒毒的解药就制出来了,只差半个时辰。
端烈皇后的丧仪,是安平郡王妃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