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头还痛吗?”谢二太太关切地问道。
“不痛了。”凌负雪摇摇头。
接收了林霜降的全部记忆之后,头痛就不药而愈了。
“蔓草,替你们姑娘更衣,好生梳妆打扮。有客来,莫要怠慢。萱草,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克化的,端点来,给你们姑娘填填肚子。”谢二太太道,“齐妈妈,看着点我们惊蛰。”
林惊蛰本来迷迷糊糊的就快睡着了,胡御医过来的动静把他惊醒了,这会儿窝在齐妈妈怀里打着呵欠。
“是。”众人应了,各自忙活。
两刻钟后,收拾妥当。
凌负雪喝了半碗清粥,涂了胭脂,擦了口脂,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谢二太太仔细端详一番,轻轻颔首,又叹了口气:“瘦了,又憔悴,都不水灵了。”
凌负雪笑了笑,没有说话,只上前挽住了她,一脸依赖。
谢二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安心,有姑母在,谁都欺不了你。”
姑侄几个来到外间正厅,只见上首左侧坐着武定侯世子谢璞,右侧坐着赤色盘龙官服,唇边带笑,神色却有些冷漠的年轻男子。
显然,这人便是隐鳞卫大统领萧广陵。
谢三老爷与谢三太太陪坐左侧,谢二太太的长子谢琅陪坐右侧。
厅中又有两个小厮架着一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人,正是谢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