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太太还病着,情绪一波动,就有点喘不上气来。
齐妈妈连忙劝道:“太太莫气,身子要紧。”
“可怜我的霜降,素来守礼,竟被那起子小人逼得自尽,这会子还昏迷着。”谢二太太咬牙切齿,“那畜生现下如何了?”
“关在祠堂里,三老爷的人守着,不叫任何人靠近。听说,”齐妈妈顿了顿,“从昨天中午起就水米不进了。”
谢二太太听了,略一沉默,淡淡道:“老三倒是果断。”
齐妈妈默默点头。
帘子一掀,白芍领着蔓草进来。
“姑太太安好,”蔓草行礼,“我们姑娘醒了。”
“真的?”谢二太太眼睛一亮,喜形于色。
齐妈妈忙扶着她坐起身。
“知道姑太太一直惦念着,姑娘一睁眼,二公子就打发婢子过来,请姑太太放心。”蔓草笑着道。
“好,”谢二太太笑道,“齐妈妈,走,我们过去看看。”
齐妈妈应了一声,搀了她就走,丫头婆子跟着,一行人往霜月居去。
霜月居就在瑞雪堂左近,仅一墙之隔。
谢二太太病骨支离,虽走得慢些,也很快就到了。
见谢二太太前来,霜月居的下人纷纷行礼。
不小的动静打断了凌负雪脑中那道声音,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