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可有什么好法子?”
南洛抬手随意撩了下耳边的碎发,抬头就一眼看到商华序眼中的期待,心中哽住,定了定神才淡声说道。
“后宫中最近也十分热闹,良太妃见了不少人,其中有几家命妇,还有几家侯爵夫人。”
“想来璃王在外面应该也十分辛苦才是。”
“呵,母后说的是,最近璃王时常往六部跑,替君分忧……”
最后几个字说的极其讽刺,南洛没接话,手指下意识地敲着膝盖,又过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既然已经放榜,关于谣言,皇上还是要安抚一二,其中牵扯官员,不破不立。”
“母后的意思是……”
“敲山震虎,总有人想顶风作案,但皇上仁慈,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要高抬贵手,只是行为实在让人心寒,皇上只能忍痛了。”
这番话说的极其虚伪,商华序听了脸上浮起了个怪异的笑容,在南洛看过来的时候,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笑着接过话说道:“母后说的是,朝中不少臣子服侍了先皇一辈子,若是朕太苛求他们,总归不好。”
“皇上能想明白就好,朝中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总要慢慢谋划才是。”
“儿臣听母后的,回宫后儿臣召集大臣再仔细商议一番,总不能让学子寒心。”
“皇上说的是。”
两人打着太极,面上极其和谐,至少在外人看来,这对“母子”相处融洽,并不像传闻中那样,说皇上其实容不下这位过分年轻的太后。
回了宫商华序亲自将南洛送到永宁宫才匆匆走了,冯嬷嬷服侍着南洛洗漱更衣,茴心这会儿正软着身子坐在偏殿,使劲拍胸口。
茴月和文德看见了,直直发笑,茴月给她倒了杯凉茶灌下去,笑着说道:“这回你们不用翻墙,怎么你也吓成这样了?”
“你们不知道,我在皇上面前,是大气也不敢喘。”
“你就这点出息。”
茴月心里有事,说笑了两句就往正殿走了,反倒是文德留下,细细问了出宫后的事情。
茴心纳闷,文德一向对外面的事情十分了解,怎么倒向她打听起来了,看在他对太后忠心的份上,她也没私藏,说着今天遇到的事情。
听完后,文德脸上浮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见茴心不明白,低声说了句,“今早宫中热闹着呢,良太妃越过太后,给后宫里的主子送了贴子,说后日下午要办个宴会。”
茴心这回真愣住了,良太妃这是要与太后娘娘作对,直接撕破脸?
“姑娘歇歇脚,下午恐怕还有得忙。”
文德见状,也不多言,笑着提醒了一句就跑出永宁宫,去打探消息了。
南洛这边也听冯嬷嬷说了,嗤笑一声,良太妃这是坐不住了?
“娘娘,咱们这边总不能没有动静,若是这样,岂不是要被人看轻。”
“放心吧,这宴会是办不了了。”说着,顿了顿,想到今天遇见的璃王,虽然没亲眼看见有些遗憾。
不过良太妃这样大胆,将把柄递到她手里,她总不能不用吧。
“你去良太妃那边带句话,就告诉她,听说最近璃王殿下在外面行事不太顺利,其他的话一句话都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