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音微微一怔,她全身上下都不会超过两千,两万五?让她去哪里去凑?
“两万五。”交费人员以为顾轻音没有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那个……我有些事,一会儿再交。”顾轻音从交费处那里走出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手机那头传来滴滴的声音,好久才从那头传来声音“喂?”
“白雪,是我。”
“大姐,你不看看现在是几点?才五点,五点啊,我才刚刚下班,你难道不让我睡觉吗?”电话那头传来白雪疲惫的抱怨声音。
顾轻音咬了咬唇,“白雪,我有事求你。”
白雪睡意全无,立刻清醒了“小音,怎么了?”
“白雪,我妈妈住院了。”顾轻音忍住要哭的节奏。
“小音,你别怕,我这就过去找你,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顾轻音回答。
“等着我,一会儿就到。”说完,白雪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了忙音。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白雪喘着粗气的站到顾轻音的面前,“小音,阿姨没事吧?”
顾轻音看着白雪,良久,咬着下唇摇头,白雪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她“想哭,就哭出来。”
顾轻音只觉得眼泪无声无息的留下来,后来越来越多,多到她无法控制。
最后她不顾形象,大哭了起来,她只觉得要把这些不甘、委屈都哭出来才会舒服一些。
“借钱?”白雪看着已经发泄完的顾轻音问。
顾轻音点点头“是的,需要两万五。”
“哎呀,真不凑巧,昨天房东非逼我交一年房租,四万块,我都交给房租了。”白雪惋惜的说道。
“你先别哭,我再想想办法。”看到顾轻音眼泪又要掉下来,白雪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