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放箭!”
又是那人在身后吼,他叹了口气,将手上的箭扔回背后的箭筒。
秦小将军眼看温阳已经带着人把敌人引过来,一声令下,众兵包抄而来。
温阳也回转马头,一刀砍死了俄日勒和克身边的兵。
秦小将军看见温阳面对的敌人是俄日勒和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能说她运气极佳,能在他手底下过几招。
此人可不简单,他在草原兵们的队伍里面,拥有的地位和待遇都堪称王爷级别。
草原最尊崇勇武者,可见他勇猛。
温阳在他手底下走一遭,全须全尾的回来,真是厉害。
秦小将军自己拍马,隔开俄日勒和克挥向温阳的弯刀,温阳趁机又斩了一个亲兵。
“你们崇人,总是一肚子歪歪肠子,要是在草原,早就没命了!”
“我不在草原。”
两人已经算是老对手了,他是草原队伍里最能打的一个,却不是队伍里地位最高的一个。
这换谁,心里都平衡不得。
见两人一来一回的对上,温阳轻松了许多,大杀四方虽算不得,但也把那些小兵当不会动的木桩子。
这一场战,杀得畅快淋漓,秦小将军与自己的对手,也是有来有往。
“你,很厉害,可是你卑鄙,用一个女人骗我,这是你最卑鄙的时候。”
“我何时骗你?”
“你不要与我说这些话,你要是想与我好好争战,你就亲自来,我自会应战。”
“少废话!”
两人乒乒乓乓打了好些个回合,秦小将军占了上风,惹来一阵欢呼。
温阳到不怎么关心,在这一场战争中,她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多杀敌,并且平平安安,全须全尾地回去。
但是,有一个叫fg的东西,总是不能立太早。
她才这般想,就一偏头躲过了一弯刀,结果肩上被重重的砍了一刀。
温阳身上穿了好几层盔甲,外层重甲,里层金丝甲,这中间还有一套软甲。
这是今天出征之前,桑恒睿又是哄又是劝,又是命令的结果。
温阳暗自说了一声晦气,忍着疼,把对方捅了个对穿。
她的兵器上沾了许多血,她再在手上用点劲儿,让兵器在那人的伤口里转了个个儿,顺势拔出。
于是那人的血溅了她一身。
温阳眉头一皱,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她很不舒服。
随即而来的又是一阵,难掩的干呕。
温阳对自己的身体属实是服气了。
她恨不得给自己加个口罩,可这是战场,没有一个可以躲避休息的地方,她只能强忍着忽如其来的不适,又砍翻了一个敌人。
旋即,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臂十分沉重,别说杀敌了,手上的兵器都重若千斤。
温阳看着倒在脚下的敌人,他们穿的都挺好,而且盔甲十分显眼。
他们不是统帅,是统帅身边,用于吸引敌人注意,保护统帅的亲兵。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用的兵器,也是特别好的。
温阳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迅速流失,她疑心自己是不是被砍伤了。
而且,要是点儿背,怕是还被砍中了动脉。
要真的如此,她这辈子也就到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