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杯酒,这是定量的,哪有例外的道理?”
“可是一有人来敬酒,就有人拿酒壶给主帅倒酒,不是吗?”
“再说了,看他喝的醉醺醺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了,走路要人扶的。”
“害,你个小傻瓜。”
桑恒睿轻轻点了她一下。
“那么多酒不都是要用来消毒的吗?本来酒就不多,哪里舍得每个人喝许多。”
“哎,那?他喝的难不成是装在酒壶里的水?”
“倒也不笨。”
“你说谁笨呢?!”
“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一个瞬间,火把通通都亮了。
温阳一下醒了,爬起来穿衣服。
“快醒醒!怕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儿了?”
“杀!”
温阳顾不上桑恒睿没有穿外衣,一手提了剑,一手提起他。
“快走!”
温阳估量着对方的喊杀声,并不在耳边,还略隔着一些距离,她还是有机会把桑恒睿转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的。
“该走了!”
此时帐篷的门帘被人挑开,温阳一看是个熟人,点头。
“怎么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人,都是空帐篷?”
“中军帐用来做诱饵了,其他帐篷都是空帐篷。”
“那我们?”
“两位统领特意交代过,说您武艺高强,不必担忧,所以让手下过来,带你们到转移的地方。”
“嗯。”
三人转了几个弯,就和两个统领会合了。
两个人都很精神,一点也不像喝了酒的样子,此时外围喊打喊杀,里面却静谧得不像战场。
温阳都有些傻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双眼。
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只不过这事实就摆在她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怎么回事?”
“特意大摆酒宴,让他们以为我们获得了小胜就得意忘形,引他们上钩。”
桑恒润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咳,我只是一时好奇,副统领可以不顾的,”温阳有些尴尬,“我只是随口一问,两位统领不必放在心上。”
“无妨。”
温阳想着这不是在别处,这是在军中。
以后切莫如此鲁莽。
这一场敌人引来的闹剧很快就被平息。
温阳也松了口气。
等到外围喊杀声渐小,秦小将军招了一个亲兵来,吩咐道:“让大家回去,还像以往一样。”
“是!”
“那我们?”温阳想问是不是也按原计划,才说了三个字,秦小将军就向他们点头。
“我们一起走。”末了,又小声道,“之前,对不住了。”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