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早点说,究竟是谁指使你做这样的事情。否则,你会痛不欲生。”
“我不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没想到那人到了这个地步还敢威胁人,桑恒润微微有些惊诧。
于是他抽下了第二鞭。
第二鞭抽完,有人心惊胆战。
这两道鞭痕完全重合,他根本就没想打别的地方。
第三鞭,第四鞭也很快就落下来。
桑恒润的心里头越发的糟糕。
秦家军一直是忠君爱国的,纪律严明的军队,这样的军队,出一个叛徒不可怕,出一个整个军队都包庇的叛徒,那是灭顶之灾。
到第五鞭时,那人忍不住嚎了一嗓子,到第六鞭,就开始求饶了。
只是他还是死活不说自己究竟是谁。
桑恒润一点耐心也没了,他的鞭子越挥越快,第八、九、十鞭,众人只见空气中的鞭影。
那人被按着惨叫连连:“我不是你们秦家军的人,就放过我吧,我根本就不是你们队里的人!”
“果真如此吗?”
“真的,真的这样!不信你们来看,我只是偷了你们军队的衣裳而已。”
“每一套衣裳都有编号,你是怎么偷到的?”
“你们不是已经死了人吗?我是从你们的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你胡说什么?!”桑恒润更加生气。
又是一鞭狠狠地挥下。
“真的是从你们的死人坟里扒下来的,我不骗你。”
“坟里扒下来的?你是说,你盗了我们兄弟的坟?!”
“是啊,”那人说到这里突然冷笑,“你知道我是怎么盗的吗?”
“我是用炸药炸开的,我身上就带着,怎么,你要不要试试炸药的威力?”
“你打我这样的狠,就算是和你一起死在炸药sp;桑恒润听了这话,不慌不忙,兜头兜脸给他来了一桶水。
不仅如此,用鞭子把他抽了个连轴转,让他在半空中转了一整周。
于是,他身上的衣裳被抽了个稀巴烂,果然见他身上绑着一堆炸药。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多杀几个人吗?”
桑恒润旁边的人眼疾手快,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时,对着那人的炸药又倒了一桶水。
“是又如何?”
“原来如此。”
只能说是虚惊一场,十分幸运。
桑恒润嘴角微勾,上前,动手解开了对方绑炸药的绳子。
炸药被水这么一浇,已经没有爆炸的可能,桑恒润吩咐了几句,立刻有人把它带走了。
“虽然你说的头头是道,但我不信你,来啊,把他关押起来,好好审问,只要留着他的命,别的做什么都可以。”
“是!”
早不爬进来,晚不爬进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说是穿着他们军中的衣服,只是衣服一抽就散架,只是仿品。
也就是说,假的。
而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不少探子,发现草原的兵在街道上有埋伏。
他原来想不通,看到温阳才想起来,这些人,是冲着温阳去的,以为温阳会到街上逛街。
所以内鬼真的存在,而面前这个正在被拖走的人,是不是内鬼装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