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和桑恒睿坐在帐篷当中,脸色有些凝重。
六个太医带出来,还没开战,就几乎全军覆没。
医疗的空缺,属实让人心里难安。
“没想到短短几日,我便成了光杆司令,”桑恒睿苦笑,“民间应征的大夫不多,更何况,他们还在等待考核。”
“目前这个情况,太尴尬了。”
“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温阳神色也有些凝重,“不如,我跟着你学医吧,学习最基础的。”
“最基础的包扎你会,不用学习,有些需要把脉的内伤,这两三日,恐怕也学不出什么来。”
桑恒睿这样说,温阳深以为然。
对方派探子太过勤快了,显然是开战的前兆。
想来我方也已经秘密派出不少探子,只是不知道地方情况如何。
“单论包扎,我也可以上手。”
桑恒睿重重点头。
“院首大人,以后请多多指教。”
“好。”
温阳这番话,搞得桑恒睿心情大好。
“以后,彼此指教。”
气氛稍微松快了些,温阳正打算趁热打铁说些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就听见外头砰的一声响。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跳了起来,直冲到帐篷之外。
这一看傻眼了,原来是绑着齐宵的木架子,不知为何折断倒地,齐宵被压在nbsp;“这人,还有活着的可能性吗?”
温阳皱眉思索道。
他们不是第一时间出来的人。
秦小将军看着被压在木架下的叛徒,挥手让人去瞧瞧死了没有。
那叛徒以脸扑地,地面上绽开红色的**,有不少渗入土中。
温阳凑上去瞧,见他脑后被砸开花了。
“这人还有气吗?”
温阳恨不得齐宵吐露了实情再死,可不想他就这么便宜地被砸死了。
“有气。”
亲兵的一句话,让温阳眼睛一亮,她连忙垂下眸子,不让别人瞧见。
她瞬间平复了情绪,扭头看了眼秦小将军。
秦小将军接触到她的眼神,知道她的意思,微微点头。
“来人啊,把他拖进去,关押起来!”
桑恒睿自然跟在亲兵身后,准备着看能不能把他给救回。
“是!”
温阳和秦小将军一道,去查验这木架子是为何倒下。
一看到也明了,扣在横着的木头上的绳子上有血,断了的是竖着的木头。
而固定住横竖木头的绳结也松动了。
所以,齐宵被绑着的时候,双臂成V字型,手腕承受了很大的力,然后就破了。
紧接着就是身体太重,不由自主地向下滑。
再加上搭木架的木头不是很粗,于是就倒了。
他们也看见木架上有很明显的裂纹,这是不倒也得断。
“下回若是还要这般惩罚犯人,就该想个法子了。”
温阳点头。
“统帅,不知大夫招的怎么样了。”
“来应征的人不少,原本都会接纳,只是出了这样的事,改做接纳之前,先有十分严的审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