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来可以呀,我可以负责给他开个口子。”
“我这样想只是想你可以练练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桑恒睿的脸色依旧凝重。
“阿睿你没有经历过战争,你不知道战争有多残酷。”
“你不知道一旦打起来有多少人连被救治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就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你不知道,有些人死于失血过多,那样的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尽,而毫无办法。”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敌人造成的。”
“各方立场不同,所以敌人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就是错的。”
看桑恒睿还有一丝茫然,温阳决定下一剂猛的。
“且不说别的昨日之事,你可还记得?”
“我记得。”
这是桑恒睿第一次见活生生的人,青客直接死在他眼前。
“昨日那两个士兵,可曾伤他们一分一毫?”
“没有。”
“可是他们的结局又怎样?”温阳说到这里颇为痛心。
这两个人,没有死在战场之上,也许这也是他们的不甘。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阿睿,若你做不来此事,那我愿意做这事儿。”
“我做得来的,你放心。”
桑恒睿听了温阳平淡的叙述,可谓是怒火中烧。
“还有啊,阿睿,你知道为何要打起来吗?”
“因为他们没有吃没有穿。”
“正是如此,可他若愿意卖马、牛、羊,我们会不乐意买吗?”
“明明用银子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们偏偏不走寻常道,要用命来解决,那就是他们的错了。”
桑恒睿听了这话,连连点头,温阳是对的。
“那这事儿你做还是不做?”
“做!”
“那就对了。”
现在的医学,除了中药之外,其余的部分都有些一言难尽。
手术的资料与手段,堪称极为匮乏。
桑恒睿要学的,也正是如此。
“好此事你可以和大哥提议,若是大哥同意,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人,就动手吧。”
“好。”
桑恒睿揪着一个空子,去找桑恒润。
对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桑恒润略微沉吟,示意他先等一等。
他去找了统帅,统帅听了这话,当即拍板答应。
他在战场上这么久,重伤不治的人,他见过许多,有了这样的提议,无论如何都得试一试。
桑恒润第一时间将这事告诉了弟弟,没有通过第三个人之口。
这种事情想来又是温阳提议的,他不知道,别人若是知道了此事会不会同意,会不会有别的想法。
得了这个反馈之后,桑恒睿便放心下来,一心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两军交战,怎么可能只派一个探子?总会有第二个人来的。
桑恒睿做好准备没多久,也就隔了六个时辰,第二个探子被成功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