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县令还算贤明,有一小部分虽然难以禁止,但好歹没有成为人人都做的。”
“好孩子,那里的事情,千万不可操心。”
温阳看着秦夫人的眼睛,稍稍想想也就明白。
县主没有行政权,军权,只管拿钱就好,她要是管的太多,就是逾矩。
一旦逾矩,撤了县主的名号也是可能的。
“多谢义母!”
“好孩子,要把义母的话听在耳里,记在心里明白吗?”
“明白。”
“这样就好,那种事情虽然严重,但,只有县令自己给陛下写折子。”
“是。”
不该管的事情,千万别管,温阳记起这话来,暗暗下定了决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后绝不能逾矩。
“好了,你刚回来不久就要出征,义母也不与你说多,你和桑家小子还好吧?”
“义母放心,我和他好着呢,大哥与姐姐,也是琴瑟和鸣,感情都好。”
“有你这话义母就放心了,”秦夫人拍了拍温阳的手,“只是啊,夫妻之间,舌头牙齿也磕磕碰碰,若是有什么小矛盾,也别闹。”
“嗯嗯。”
“但最为要紧的,要是他们敢动手,你可千万别惯着他们。”
“放心吧,义母,他们媒人敢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见又有人来,温阳看着此人陌生,倒是秦家夫人起身迎接。
温阳联盟跟着站起来了。
“路夫人,我们多年不见了。”
“是啊,没想到,我家老路还有上战场的一日,这位是?”
“这是我的义女,温阳。”
“温阳见过路夫人。”
“这小姑娘的名字,倒是听着耳熟,”路夫人笑道,“只是一时半会儿,倒想不起她是谁了。”
“她呀,是县主。”
“哦,原来就是那个亲爹一命换来的县主啊,失敬失敬。”
温阳听了这话,心中难免起波澜,脸上还笑着,眼神就已经有些不对了。
“路夫人说这话做什么?”
“哎呀好姐姐,人家也没开玩笑,你怎么就不高兴起来了?”
“我家小娇娇有为国捐躯之父,犯不着妹妹你在这里挑拨嫉妒。”
“好姐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你家相公与我的相公怎么说也是同上战场的同袍,他们两个兄弟情深,你倒与我在这里说这些挑拨的话,占理不占理。”
秦家夫人把温阳护在身后,和这路夫人说起话来,句句带刺,夹枪带棒。
“好姐姐,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你们家那么多姑娘,有哪个想过这等殊荣?”
“你愈加放肆了。”
她冷了脸,正撞见秦娆过来,别马上换了一副笑容:“娆儿来,到婶子这边来。”
“见过婶婶。”
“见过姐姐。”
妯娌两个纷纷行了礼,秦家夫人就对着秦娆嘘寒问暖,温阳自然和她们一道,把那路夫人忘在一边,气得她眼歪嘴斜。
“娆儿,以后你若孤单,可以到将军府常住,你那小妹妹也定下人家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是过来人,就和她多说说话。”
“妞妞定下人家了?”温阳知道秦妞之前钟情于一个江湖剑客,也不知道现在那剑客在哪儿?怎么样了?
如今,秦妞是否真的忘记了对方?
“是呀,定下人家了,是一家将门的二公子,虽然是将门里的倒是个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