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和秦娆一唱一和,那小贩果然愿意降价。
秦娆真挺喜欢这些泥人玩偶,温阳见价格降得差不多了,也就掏钱买下。
将泥人交给身后的丫头拿着,两人说说笑笑,又去逛另一边。
温阳原以为今日出来得晚,走不了多少路,没成想秦娆兴致极佳,她们两个走到华灯初上,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才准备回府。
温阳坐在马车里,在鞋子里面动了动脚趾,爱逛街的女子,惹不起。
一夜好眠,温阳在桑恒睿怀里醒来,她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夫妻两个此时离得很近,这般看起来,桑恒睿也是极其俊秀的。
桑恒睿此时的警觉性已经不同往日,他猛然睁开眼睛,就撞进了温阳带笑的眼眸。
“娇娇,早。”
“早安,相公。”
两人起身洗漱,都恨不得把目光盯在对方身上,直到温阳自己先笑出了声。
“我们这样,像不像情侣?”
“我们是夫妻,何必像情侣呢?”
温阳一愣,旋即笑起来。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这才乐意开始一天的工作。
温阳所要做的其实都已经做完,只剩下桑恒睿在一旁翻找医书。
温阳看着他看书,自己也随便找了一本医书来看。
这一看,就瞧见了洗髓丹。
“相公你说,我们去边关时,要不要带几颗洗髓丹走?”
“嗯?”
“带着洗髓丹,能防一防毒箭之类的东西,再说了,仙草宫里头就有,也不是得不到。”
“好,今日我递牌子,明日进宫一趟,最好能够移栽一颗仙草到我们府上。”
温阳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桑恒睿这个想法真大胆,仙草整个京城也没有几颗吧。
“相公倒可以试试。只要皇帝陛下不对你生气。”
“娘子说的是,我确实该试试。”
温阳知道桑恒睿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正要解释,他摆手道:“逗你的。”
“你呀!”温阳伸手一点他的额头,“快看书。”
“好。”
温阳随意翻,看着这本医书,忽然发现了一张比较血腥的图,仔细看来,却是画了有人被利器所伤之后,所用到的处理方法。
温阳心头一动,在战场上多少人死于利器?
仔细看来,却有些失望,这种伤,只是用金疮药敷上,又是碰上铁锈,如何是好。
温阳揉了揉眉心,难道这个问题是这辈子无解的问题了?
能攻克了这个问题,那得有多少生命能够挽回,有多少损失可以避免。
温阳皱着眉头仔细思索,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这真的是个无解的问题,起码在她这里。
温阳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挫败感,唯一的好处就是每一个上战场的人都会提醒自己,千万不能随随便便受伤。
温阳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看旁边桑恒睿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这边,轻轻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书房。
破伤风在古代是无解的问题,战场上多少人死于这种病。
温阳眉头紧皱,要如何才能够解决掉此事呢。
她枯坐半日忽然想到,如果这一条路行不通,岂不是可以走另外一条路?
温阳从地上弹起来,走进书房继续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