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以后你嫁了人,就好好保护你和你妹妹。”
“嗯。”
姐妹两个的姑姑姑丈算是犯罪未遂,温阳也没有通读过大崇律例,这种事情要如何处理,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之前派人去寻找过你的父亲,如今他们还未归来,听你这般说,我倒觉得,怕是寻不着你的父亲了。”
这话说得姐妹两个都哽咽起来。
“若是寻着了,自有处理,若是寻不着了,我便为你们报下你们的房子。”
“你们家中的财物是你们父亲自己拿走的,这绝不该由别人承担,明白吗?”
两人都点头。
温阳看着她们,心想这件事,最恶毒的逍遥法外,最可怜的犹如案板上的羔羊。
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今日,我便传唤你姑姑与姑丈来,你们大可安心入睡。”
温阳沉声道。
“多谢县主大人!”两人从座位上起来,就要拜下去,温阳眼疾手快,一手薅住一个。
“不许跪拜我。”
“是。”
“好了,你们走吧,”温阳把人放下,揉了揉眉心,“免得你们和姑姑姑丈撞上。”
姐妹两个感激地点点头。
温阳送走了姐妹两个,连喝了几口冷茶降火。
该死的人渣,活得好好的,兴许还花天酒地快乐着,受害者被逼疯成为施暴者,真是,令人生气。
温阳来到这里这么久,头一回有想揍人的冲动。
只是想揍的人,远在天边,满肚子火,不得不憋住,真是憋屈。
温阳表情狰狞,呲牙咧嘴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温阳对找到那个渣渣已经不存希望了。
毕竟安阳与其他州府不太相同,平日里没有什么要交的税,只供养一个人,不知道引多少外地人嫉妒。
如今安阳出了这等笑话,其他地方人真心帮的没多少,偷着乐的一大把。
温阳又给自己灌了碗冷茶,听得窗外雨声急了些,心情没来由的平复下来。
她打开信封,看着桑恒睿给她寄的信,嘴角微勾。
不幸的人不幸的缘由五花八门,幸运的人,每一份幸运大同小异。
温阳要见那对姑姑姑丈,自然有人殷勤传递消息。
那对夫妻很快就来到温阳面前。
如止歌所说,做妻子的柔弱瘦小,当丈夫的孔武有力,后背宽广。
两人进来行礼,许是有人提前说过,他们并没有跪下,只是弯了腰。
“草民李大,拜见县主大人!”
“民妇李王氏,拜见县主大人!”
温阳点点头,让他们免礼,因为着他们不是来谈心,就让他们站着说话。
“你们是大美小美的姑姑与姑父?”
“是,听说,大美那丫头,把我们夫妻两个告到您面前来了。”
王氏说道,温阳看着她,就知道她是个精明人,不然怎么能够活下来呢?
“是。”温阳也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