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想到他昨日见她时,身上穿的衣裳折痕明显,半新不旧的样子,想必他为人简朴。
温阳决定带他去一家中等的饭馆吃饭。
毕竟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请他吃饭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过,只要菜好吃就行。
于是她一大早派人送了帖子,对面回得很快,同意了她的邀请。
温阳继续裁纱布,一边干活,一边想着自己那满满的三大箱银子傻笑。
一块银子颇有分量,温阳裁一会儿就歇一会儿,歇的时候,拿块银子在手里掂着。
这一块银子,少说也有20两重,温阳决定就拿手里这块银子,请他们吃顿饭。
几个挑夫是从京城里才雇的,银子是走到半道上,在所在州府用银票现兑的。
州府派人将银子押往下一站,到了下一个州府,自然有人接手。
至于全程都跟着的,是县丞领头,带着几个人负责压货。
温阳要宴请的就是这些人,温阳足足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把他们带到之前请仵作的那一家店去。
打定了主意,温阳心里高兴得不行。
等到她真的拿到了银子,她才觉得县主这个名头还是挺有用的,值钱。
无论是县主还是郡主,有封地,但没有别的,有的只是银子,也就是税收,没有军权法权。
而且当朝,已经定下了每一户要缴纳多少税,在这些税的基础之上,按常理是抽三成给县主。
其余三成负责建造,另外四成用于民生。
若有幸分到好的封地,有封地的女子只拿着每月俸禄混吃等死,倒也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就如温阳。
这到她手上的税收这么多,老百姓显然是富裕的。
只是若是差的封地会怎么样?没人知道,毕竟也只有温阳有这么一块封地,完全没有对比性。
温阳这回不打无准备的仗,她提前通知了老板,让准备一桌子好菜,因为不知道两个男宾喝不喝酒,也让预备下两坛子好酒。
另外,还准备了好茶,就怕酒不合他们胃口。
一切准备就绪,温阳特意换了一身常服,就怕对面几个人看见她觉得拘束。
这还不止,她甚至让止歌止盏两个别跟着,随便的带了一个小丫头。
另外还带着一个小厮,美名其曰,是给她们搬酒的,其实是桑恒睿的贴身小厮白术。
原因很明确,就是为了全程看她们的动向。
免得桑恒瑞因为不在场而觉得自己妻子遭遇了什么他不喜悦的事情。
要说起来桑恒睿之前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只是他和商老板吃饭在人家面前大哭特哭以后,桑恒睿一不小心留下了这么个后遗症。
温阳无法,只得从了。
这一顿饭是接风宴,也是送别宴,县丞赶着回家去,一边要为温阳的吩咐做准备,一边京城与那儿路途遥远,若是等到夏季多雨,又走不了了。
温阳听了他们的想法也没有留,县丞虽然事先令的下属,但每日的工作也是很多的,她没有必要妨碍人家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