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秦家丫头还没有说话,你抢在前头说话,那就是不尊长嫂,难怪,你是没有娘没有爹的孩子,这种不分长幼尊卑的话,也就你说的来,秦丫头,你呀,就受点委屈,多担待点儿。”
不得不说这婶子还是有一些脑子的,只是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她把脑子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以至于用起来都歪了。
“二婶,她不仅仅是我的弟妹,更是我的妹妹,她说什么话,我这个做长姐的一力承担。”
秦娆说着微微一笑:“我妹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二位请离开吧,记得带上你们的儿孙。”
秦娆这话一出,二房人脸上是彻底挂不住了。
“我们凭什么走?客人上门不给一杯茶也就罢了,直接与客人大呼小叫的,这难道就是大嫂的待客之道吗?”
二房的姑娘终于也开口了,温阳眉头一挑,不错不错,好歹和自己渣妈站在一个阵线上。
“我进门,也没有见过你这位姐妹,今日头一回见,见你长得不错,看你头发也好,乌黑茂密的若是将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应该更漂亮吧?”
“而且你说话就是好听,叽叽喳喳咕咕呱呱,实在是悦耳动听,要是再配上一身黑,那可就更好看了。”
那女的一听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平白无故咒我家人!”
“这位姐妹可实在冤枉,”温阳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她穿的恰巧是一件黑裤子,“我自己尚且穿着,我怎会那你呢?若是咒诅你的家人,岂不是连我自己也咒进去了?”
“你!”
这位也气得跳脚,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温阳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张罗着送客。
“夫人,”恰在此时,燕叔身边来了人,对着她行礼道,“安阳人求见县主。”
安阳人?说曹操曹操到,她这几日才想起自己有这么一个封地,封地就来了人,真是困了有人递枕头,极好极好。
“请他们去客厅,”温阳笑道,“我去去就来。”
温阳在楼上处理纱布,身上难免挂一些线头,既然有远客,那他换个衣服不过分吧?
“是。”
“叔叔婶婶,各位弟妹,你们也瞧见了,家中正是忙的时候,实在无法招待你们,你们请吧。”
秦娆做了个请的手势,二房不为所动。
“秦家姑娘,我们这些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方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们看在我们是长辈的份上,别计较我们的过错。”
二房婶子陪着一张笑脸:“咱们好歹是一家人,这县主封地里来了人,我们论理不也得见见。”
“不必了,”秦娆断然拒绝,“二房不是多年前就说好,不插手我们大房的事?况且这不是大房的事,几位长辈若是再想管,那就管得太宽了。”
“侄媳妇,你就当二叔没见过世面,让二叔好好看看,就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