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心里有些毛毛的,她就没想到会有人过生日。
于是她招手让一个在桑府里有了年头的丫头过来。
“三夫人有何吩咐?”
“这二房的太太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是不是这几天她们家有谁过生日?我们忘记送礼了?”
“回三夫人的话没有人过生日,这些时候也没有节日,不需要送礼。”
温阳眉头一挑,是她想狭隘了。
她身为过门不满一年的新妇,做嫂子的一定会提醒着给谁送礼的。
再加上秦娆不仅是嫂子还是姐姐,难不成还要给自己的妹妹下绊子。
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既然这件事情也被排除了,那么这几位过来的唯一可能,就是闹事儿。
温阳现在忙得团团转,一肚子官司,如今来一波上门闹事的,堪比火上浇油。
“叔叔婶婶今日怎么这般有兴致要来我们这儿观光啊?”
温阳过去时,见二婶子面对着秦娆,就是一顿喷口水,她看着那口水在阳光之下十分显眼,最要命的是都喷在秦娆的脸上了。
这还能忍?秦娆是个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她温阳可不是。
“呦,老三家的也来了,来得正巧,二婶子有话要问你们那楼祖宗们早就说过不许任何人住,怎么你们这些婆娘当家了?竟敢擅自将那楼给用了。”
“二婶子,你何必这般生气,说我们是婆娘,您自己不是婆娘吗?”
“婆娘也分好的,坏的像你们这些小蹄子,一个个肚子里全是坏水,连祖宗的话也敢不听?没想到大房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耙耳朵,连你们这些贱蹄子的话都听!”
“哎哟喂,您说谁是贱蹄子?”温阳一肚子火。
这面前要是个男人,还和他动什么嘴,直接动手就行了。
“说你呢,贱蹄子!”
温阳火就上来了:“你以为我们住了琉璃楼?我可告诉你,琉璃楼没人住,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住,你放心好了。”
“至于贱蹄子不贱蹄子,那是你能说的吗?”
温阳一甩袖子:“你不看看我是谁?”
“你这老三家的媳妇,倒比老大家的能说多了,怎么,你是天仙,老娘说不得?”
“我虽不是天仙,但我也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又和秦家有亲,多多少少算个搭边的皇亲国戚,而你,除了长辈又是什么货色?”
温阳真是气到极点。
“弟妹。”
温阳听见秦娆叫她,转头一瞧,本来以为秦娆要劝她别说这么过火,没想到秦娆看她看过来,对着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你,你还知道我是长辈?”
“是啊,当然知道你是长辈,”温阳得了鼓励,说话就更加直白了,“只是你这长辈拖家带口的,用一个莫须有的名头,上来就骂人,是不是太丢长辈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