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下令,将这一家人处以极刑,此事抄录各处衙门府衙,胆敢有奴仆欺主,便照例而行!”
温阳原以为,她过来会有一场好戏可看,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粗暴就结束了今日的宣判。
不过,看着不是特别愉悦眼目,结果倒是挺爽的。
“大人,上天有好生之德,罪妇该死求大人多少留孩子一命!”
桑瑞瑞的母亲已经快吓瘫了,只是想到她的宝贝儿子也要跟她一起死,哪里舍得。
“你这般说,岂是要本官违背陛下?大胆罪妇,拖下去!”
“且慢!”桑恒睿急道,“大人,我有话要说。”
那妇人听见自己要被拖下去已经绝望,突然听见桑恒睿这般说,眼睛里又亮了。
“大人,老爷,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家瑞儿,他还小呢,他进过牢,就一定知道错了,求老爷大人,饶过他一回吧!”
桑恒睿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一时情急,哪壶不开提那壶。
难道他们昨晚在一处时就没有提过他的名讳?
就算没有提过,也不该一口一个瑞儿的叫。
在这个世界上还叫他睿儿的,除了他已经被赶出桑家的二姐桑恒玥,就是他二叔一家。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深深的痛恨着睿儿这个名字。
如今又有人在他面前喊一句瑞儿,就算不是在叫他,他也恶心得不行。
“桑大人有何事?”
“大人可记得昨日暴毙的那桑二的媳妇?”
“记得,”官员活得通透,立刻就知道了,桑恒睿突然提这试试为什么,“她已经是丧夫女子,按理,该回娘家。”
大崇不兴守寡这一条路,毕竟女子相较于男子少得多,要是提倡守寡,那些这辈子可能娶到媳妇的人,这辈子就没希望了。
“既然如此便好了,”桑恒睿对此很是满意,“我无异议。”
“既然如此,就将这些人拖下去。”
“大人,您放过他吧,他还小啊……”
一时之间,公堂上除了那女人绝望的哭喊之声,再无别声,温阳看着却一点也不心疼。
熊孩子配熊家长简直绝配,这个时候熊孩子和熊家长一起死了,更是好得不行。
“拖下去!”官员眉头一皱。
桑恒睿此时却想到一件事情:“娇娇,昨日我们检查了桑二的尸体,论理这些伤不至于死,只是他死了,只能定为离奇暴毙,此事实在古怪,不知你有可有何见解?”
“也就是说,尸体检验并未出现任何问题?”
桑恒睿点头。
“桑二他是何时死的?”
“被从堂上拖下去没多久,那时候就一直趴在牢里,动都没动一下。”
“那在堂上,可有做什么事?”
“他欲杀妻,被拦下来之后挨了十棍子。”
“就挨了十棍子?”温阳听了这话也觉得稀奇,“难道,是被打碎了骨头?活生生疼死了?”
“骨头没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