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犯愁,正犯愁呢,给他接班的人过来了。
“院首?”那太医穿好了官服,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应。”
“啊,你过来了,那我先走了。”
桑恒睿忧心得很,他恍恍惚惚的起来,乘上马车才想到,不如将此事告诉温阳,看看她有何妙法。
却说温阳因为昨日想到了油炸食物,当即就买了些可以炸的肉菜,正准备动手,忽然发现桑恒睿回来了。
“相公你怎么回来了?”温阳有些惊讶,“正巧我想做些薯条,一起吃吧。”
“好啊,”桑恒睿原本想此时就把事情给说了,看见她正在做食物,便把这话咽了下去,“我来帮你?”
“不必了,你歇歇去吧,我瞧你今日走的早,等好了我叫你。”
温阳想着桑恒睿一定是有事,那么早出去这么早回来,想必是和别人换了班。
空出来的下午,应该是有要事要办吧。
“不如你先睡会儿?”温阳道,“我先准备些别的,不着急做好。”
“好,都听娘子的。”桑恒睿昨夜回来的晚,今日又起得早,听温阳这么一说,真觉得困起来。
桑恒睿的辛苦温阳看在眼里,索性亲自下厨,这些可口而又用时不长的菜肴。
温阳让人去大房传了话,说今日桑恒睿累着了,她想要加菜,请大房略等一等,也尝尝她的手艺。
大房里桑恒润如以往一样不在,秦娆欣然然同意。
等到吃饭之前,桑恒睿被温阳派人唤醒,他一到饭厅,就看见侄子侄女你一根薯条,我一根薯条吃得欢实。
他见此食指大动,欣然加入。
吃完了饭,桑恒睿便把温阳拉到一边:“娇娇,今日开堂,审前管家的孙子,你要与我一同去吗?若是去,还可以作为人证。”
温阳听这话一愣,想到那人也不大,得饶人处且饶人,岂不是好事?
“我不去了吧,不过是个三岁孩子,罚他父母就好了。”
“他不是三岁,已经七岁了,这么大的孩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桑恒睿对桑瑞瑞的名字耿耿于怀。
“不是三岁?”温阳眉头一皱,奴仆欺主,那可是,真令人窝火。
“自然不是,不仅如此,他还撞了我的名字,叫桑瑞瑞。”
温阳听了这话,顿时感觉一言难尽。
这家人莫不是不知道避讳这一词怎么写吧?
她感觉他的火气已经迅速上升,快到临界点了。
“既然如此,今日我们一起去。”
“嗯,桑二一死,有好些个好处,他的妻子直接丧偶,桑大一家也就没什么可以退出来认罪的替罪羊了。”
“这么一来,确实是好事一件。”
意欲杀妻的桑二死亡,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和桑家脱离了关系,避免了即将可预见的刑罚,桑恒睿作为男人也替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