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若不愿大哥也不好逼你,只是你若真的不做,总有一天你是要把刀子动到人身上的。”
桑恒润知道弟弟对此事接受不来,换他也是一样,只是温阳的意思,他们兄弟两个都懂。
再加上温阳是千年之后来的灵魂,她所知道的事,比他们知道的是要多得多。
很多时候听她的话不会有错。
“大哥!”桑恒睿急得跳脚,说实话他并未准备好。
“小弟,你就听大哥一句话,也许有一天你要将手里的刀子动在大哥的身上,那时候,你会感激今日的经验。”
桑恒睿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立刻就炸毛了:“大哥你什么意思?哪里有人自己咒自己的。”
“大哥不是与你开玩笑,战场上刀剑无眼,谁也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
桑恒润不为所动,桑恒睿被气得半死,却也无可奈何。
“尸体在哪?”
“还在府衙大牢,”桑恒润松了口气,“放心,有仵作在一旁,你若不懂的可以请教人家。”
“嗯。”桑恒睿听说有仵作在,眼睛亮了一亮,有他们在,自己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吧。
桑恒睿又一次告了假,随着兄长一同出宫,直奔府衙而去。
桑恒睿头一回近距离的接触尸体,心说不发毛是假的,还在路上,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跳得十分剧烈。
“三弟,你长大了。”
桑恒睿扭头不理他,他还在生他的气。
兄弟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对方张口想要说什么,他们都一清二楚。
桑恒睿的小脾气自然也瞒不过当哥哥的眼睛。
“阿睿好弟弟,大哥知道这样说伤你的心,只是唯有这样说,才能把你激起来。”
桑恒睿还是不乐意理他。
“你放心,大哥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为了你嫂子,小侄儿,小侄女,也为了你,你是大哥亲自看大的弟弟,大哥怎会忍心撇下你们?”
桑恒睿心里还是纠结,脸上却有些动容了。
桑恒润早知自家弟弟心软,于是又好好软语哄了一番,很快就得到了一个强颜欢笑的弟弟。
桑恒睿情绪好不容易好了些,和大哥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府衙,他不由自主的又紧张起来。
“别怕,大哥就在外头等你。”
桑恒睿握了握大哥的手,下了马车便直奔监狱。
监狱还是之前的样子只是停着尸体的那一间味道更不好闻一些。
桑恒睿接过仵作递过来的袍子,跟着他进去了。
刚进去,就差点儿被那无处不在的怪味给熏出来。
“桑大人,方才有吩咐说,你们打算把这尸体剖开?”
桑恒睿点了点头,忍着恶心道:“是的,就请你们操作吧。”
“竟然如此吩咐,兄弟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