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家棉花很好,我已经决定将他们家棉花全订掉,才签了合同不久,打算明日带着定金去签。”
“原本打算用这几个月的盈利,只是你刚才说了,管家那边有赔偿款下来,也不知多少,若是够数呢,我就用赔偿款了。”
桑恒睿听了这话迟疑道:“娇娇你可千万别忙,管家那边没多少银两,棉花的事,我要再与大哥商量商量,毕竟这东西不是我们一两个人用,究竟从哪儿支银子,还没有定论。”
温阳听了这话,暗道一声糟糕,这是自己心太急了,着急办事儿,不过已经与人家说好了,不好出尔反尔。
“无事,”温阳勉强笑道,“我先去交了定金,放心,这定金我来出,别的,再说无妨。”
温阳想到那已经在他手里的两千两的银票,无论如何也该够了。
“不必,”桑恒睿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这钱不可以你来出。”
“阿睿,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先垫付一番,这以后有了银钱,你再还我也不迟。”
桑恒睿听了这话倒不迟疑,抬腿就走。
“娇娇你等着,我将此事告知大哥,多少从家里头拨些银子出来,我知道,为了这场战争你要预备的远不止这纱布,若是这两千两银子就此用在这儿,别的想再用银子,你就腾不开手了。”
桑恒睿说的好有道理,温阳就算有心想要反驳也无能为力,只得依了他的意思去了。
说来也巧,桑恒润前几日想要取金子来着,此时已经去了钱庄,将金子提了出来,朕要给温阳送去。
于是兄弟两个就在半路上相逢了。
桑恒睿见哥哥过来连忙行礼:“大哥,我有一事要说。”
“何事?”
桑恒润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盒,装的全都是金子,看着虽然不大,但十分沉重。
“娇娇她已经与棉花供应商谈好了价钱,说明日便要去交定金了,哦,对了,这棉花是要用来做纱布的。”
“可知道定金多少?”桑恒润问道。
桑恒睿点头道:“大概是全货款的一成,娇娇说了,她打算拿一张两千两的银票,该是够了的。”
“哦?”桑恒润眯缝起眼睛。
前段时日,皇帝刚刚登基不久,金价与银价折合,一两金子等于十两银子,如今金价大涨一两金子已经等于二十两银子了,并且眼看着还要继续长下去。
他这盒子里的金子不少,按理说应该能填平了2000银子,只是,真要用金子填可就亏了。
“大哥,不知你们院中可有现银?若是有,就请大哥与弟弟一同凑一凑,何必动用那2000的银票呢?”
“三弟说得有理,”桑恒润转身将盒子交给了桑恒睿,“这一盒金子是还给弟妹的,还她借我们做金甲的,你一定要与她说,这金子绝不可动,银票我这就和你嫂嫂说声,让她拿过来。”
桑恒睿听了大哥的吩咐,别提有多感动,于是便抱着盒子回了院子,仔仔细细的将弟兄两个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给了温阳听。
温阳听着自然也大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