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恣扬,你来干什么!”秦亦辰虽然满怀恐慌和敌意,却不敢把音量放太大。
“你不是想方设法让我来吗?你订婚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捧场?”权恣扬轻慢地扫了秦亦辰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
秦亦辰脸色发黑,多少带了点低声下气的商量口吻:“权恣扬,我们的恩怨能不能晚些时候再算?”
“如果我说不呢?”权恣扬好整以暇地说着,目光从秦亦辰脸上扫过,不做停留,好像多看他一眼,自己的眼睛就会被玷污似的。
“权恣扬,要是你敢破坏婚礼,我打电话报警!”秦亦辰脸色铁青,外强中干地低吼。
“报警是吗?”权恣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我们也好顺道清算一下昨晚的事?”
听到这话,秦亦辰脸上的表情顿时龟裂,却如快溺水的人抓住手里最后一根稻草般:“你没有证据证明我说过或做过什么,不是吗!只要没证据,沈湄说什么我都可以说是她污蔑。”
沈湄仍然放在权恣扬腰上的手动了动,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却什么也没说。
“你就这么有恃无恐?当你找得那两个帮凶都是死人?”权恣扬挑眉。
秦亦辰警惕地看了看权恣扬和沈湄的手,却没说话。
罗芙娜已经气急败坏地扑过来,专门挑她以为好拿捏的沈湄下手:“湄湄,你能不能看我的面子,劝你家老公不要在这时候闹?这是我跟亦辰的订婚宴,你之前也是支持我们在一起的,应该现在不是旧情难忘,不想看到我们一起吧?要是这样,我退出成吗?”
沈湄心中冷嗤,罗芙娜以为她听不出来她是想提醒自己跟秦亦辰有旧,挑拨自己跟权恣扬关系吗!
她朝着权恣扬看去,虽然他脸上是不为所动的表情,还是有些担心,正想撇清,权恣扬已经先一步开口:“罗芙娜,你当我老婆是捡垃圾的吗?”
听到这话,沈湄的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自家这个毒舌的老公啊。
想来,要是跟他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感觉还不赖,这个男人在外面从来没让她失望过,长脸。
罗芙娜跟秦亦辰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她心情就有多好。
“权恣扬,适可而止!不然我叫酒店的保安把你赶出去!”秦亦辰脸色铁青地低喝。
“叫啊,我倒想看看,谁有那么大能耐。”权恣扬说着话,看也不看旁人,径直拉了沈湄的手,在一边准备用来办宴席的椅子坐了,“赶紧叫,我正想看看热闹。”
秦亦辰狠狠瞪了权恣扬,恨不得上前狂揍他一顿。
“算了,先让他们在这呆着吧,开席要紧,这可是我们的订婚宴,不能自己先动手搞砸了。”罗芙扯住秦亦辰的手臂劝着,暗暗示意他看看周围围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