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潋十分诧异,不知道为何太后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但她并未表现在脸上,而是恭敬的换了一身衣服随着内侍入宫。
太后的寝殿内庄严大气,两旁的宫女鱼列而立,侍奉左右。
“好孩子,哀家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果真是聪慧端庄。”
“多谢太后夸奖。”
明潋福身,态度恭敬,心中正在疑惑,太后又继续开口,说出这次召她入宫的来意。
“不必多礼,听闻你上次前去长公主府的时候救了吾儿一次,所以哀家这次特意召你前来见见。”
太后招手让明潋上前,细细大量了一会,继续问道:“听长公主说你医术非凡,她那个时候,连太医都没把握能治好的症状被你治好了?”
见太后提到这事,神情又温和慈蔼,明潋放下心来,今日应当没什么大事,太后不会为难于她。
思及此她也露出微笑,放下心中的戒备,谦虚道:“回太后,臣女才疏学浅,比不得宫中的御医们,当日不过是巧合才能帮到长公主殿下。”
见明潋态度谦逊有礼,也没有因此居功,太后心中更喜。
她沉浮后宫大半辈子,各色各样的美人和她们年老色衰后的样子都见过,所以明潋的相貌有损在她面前反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好孩子,这是内务府前段日子送来的和田羊脂玉镯子,我还没带,看这样子十分适合你,你收著吧。”
太后一个眼色,身边的大宫女立刻双手奉上雕花木盒,里面的镯子样式简单,但玉料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那臣女便却之不恭了,多谢太后赏赐。”
明潋没有推辞,认真的将太后的赏赐收下,这是对方的一片好意,而给她赏赐礼物的举动也别有深意,至少短时间内别人都会顾忌著太后不会对她下手。
见明潋珍而重之的态度,太后微微扬起嘴角,继续问道:“不必妄自菲薄,太医院的大夫说你行,那你肯定还是有真材实料的。这样吧,你替哀家看看,哀家有一个头疼的宿疾,也是久治不愈,有时候疼的紧,你可有什么办法缓解?”
明潋心知太后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表现一二,就算她什么也不做只是给太后按摩一二,太后都会毫不犹豫的夸赞于她。
思及此,明潋眸子中**起层层叠叠的暖意,给太后把脉时也分外用心。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琚。太后真诚有意示好用心待她,她自然也要回报对方。
仔细替太后看诊完毕之后,明潋又开了方子,嘱咐太后按照方子喝药。
太后原本慈爱的脸色微微一僵,她这个头疼的毛病已经有很多年了,原本犯了就会让宫女们给她按摩缓解症状,就连宫里的御医也不一定能开药方诊治。
所以今天她让明潋过来本意是想随意找一个理由赏赐她,怎么这孩子还真的把脉并且开了一副药?难道她不知道太医院汇聚了天下名医吗?
明潋仔细的吹干药方上的墨迹,对着太后说道:“您的头疾也不是无药可医,若是好好按照这方子上的药方喝上三个月,此后应当便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