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时景疏休养的院子里,明潋正在为他擦拭身体,见状老太妃直接走上前,冷哼一声,颐气指使道:“明氏,你随我出来。”
明潋抬头撇了一眼,见着老太妃身后的柳柔便知道老太妃是为了对方来撑腰做主的了。
她本来不打算理对方,但想到老太妃的性格,若是不随她出去,只怕她现在就能在这里闹起来,不会管时景疏是不是还在病中。
三两步走到院子里面,明潋站在台阶上看着对方,面上神色淡淡没有表情:“不知母亲找我有何指教?”
老太妃冷笑一声,将柳柔拉了出来:“听说你不仅不肯让柔儿照顾景疏,还公然欺负她让她去锅炉房做下人的伙计,明氏,你未免也恶毒了。”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明潋不怒反笑:“母亲这话有趣,莫非生生坏了您侄女的闺誉便是不欺负她吗?还是说柳家的家教便是如此,以未出阁的女子可以随意贴身照顾别的男子为荣。
如果今天母亲说个是,我立马让开恭请柳柔过来照顾景疏,同时一定在京城大力宣扬柳家的优良习俗。”
扯上了整个柳家的家教,老太妃气势顿时矮了一截,要知道这种小手段用在后宅之中可以促成一段佳话,但真在明面上用出来必定会被人耻笑,到时候整个柳家的女子的婚事都会受到影响,已经出嫁的女子在婆家也会因为这件事而被人看不起。
兹体事大,老太妃当然不敢和明潋硬碰硬,只得心中暗骂,同时话锋一转,试图将这件事从柳家家教掰回到儿女情长上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柔儿不可能代替柳家所有人,更何况,柔儿又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她恋慕景疏,也不止一次说过景疏是她的心上人,现在不过是想为心上人做点事情,我这个做长辈的乐见其成,愿意促成一段姻缘,怎么,不行吗?”
明潋冷笑,老太妃这番话滴水不漏,只是她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我知道啊,刚才柳表妹不是已经说过了为景疏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吗?也是她自己同意去烧水,莫非现在表妹是嫌弃这工作太脏太累,刚才说那些话其实是假的?”
柳柔被这么一激,立即说道:“我对景疏哥哥的心日月可昭,只是我更想亲力亲为贴身照顾他。”
老太妃也看出来刚才小胜明潋一局,眸光闪了闪,顿时明白了该在什么地方突破对付明潋。
“明氏,你看柔儿已经说的如此清楚了,你还要刁难,莫非是善妒不成?
你别当老身不知道,你和景疏现在压根还没有同过房,景疏甚至还没在你的院子里休息过。怎么,笼络不了景疏的心也不许别的女子靠近吗?”
老太妃满脸鄙夷,仿佛明潋千方百计求宠但还是得不到时景疏的心,不仅如此还要打压其他一起试图靠近时景疏的女人。
明潋原本以为她要说什么,没想到老太妃却想到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