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的盯着她,目光中全是惊诧和不敢置信,还带着淡淡的鄙夷。
也不知她究竟是蠢还是狠毒,竟然敢对长公主下手,就算她是英国公家的小女儿又如何?
在圣上心中,只怕整个英国公府也比不上一个长公主吧。
“我……我……”李珠秀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原来这件事这么轻易的就被人在大庭广众下扒了出来。
不过是泼了一杯茶水而已,她们应当没办法证明紫幻草也是自己放的吧?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牺牲自己的名声,无论如何也不能背上刺杀长公主的罪名!
更何况她哪里知道长公主对紫幻草的反应这么大?当时她只是听那两个仆从说府中禁止出现,谁知道事情会闹成如今这个地步。
要不是因为明潋太过嚣张,自己想报复一下,又怎么会受不住**犯下这种大错?
李珠秀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变得镇定起来:“这件事的确是我派人做的,因为今日我比赛输给了明潋,心中不忿,故意想让她在人前出丑,才贿赂丫鬟将茶水泼在她身上。”
谢沁都要被李珠秀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她反问道:“那怎么事情就这么巧,你引人将茶水泼到阿潋衣服上,随后荷包就被藏在她换下的衣服你。李珠秀,你真当我长公主府无人,查不出你留下的蛛丝马迹吗?!”
最后一句谢沁的神色冰冷下来,直接吩咐道:“去查查阿潋换衣服之后李小姐和她身边的人在哪,经过了哪些地方。”
李珠秀的脸猛然一白,又想到她当时行事隐蔽,应该没人知道才是。
就在这时,明潋发话了:“看来李小姐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既然如此我这也还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证明紫幻草和你无关,不知李小姐可敢一试?”
李珠秀听见这话心中就暗觉不妙,答应了万一明潋真的有办法证明这就是她放的怎么办?不答应则又显得自己心虚。
不管了,赌一把吧,这香囊不过是自己捡到的,明潋怎么可能这么巧知道该怎么证明。或者,明潋现在就是在诈她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李珠秀昂起头颅,面带不屑的说道:“试就试,我还怕你不成?”
她这幅满不在乎的姿态让许多人又开始迷茫,莫非事情真不是她做的不成?
只有李珠秀自己才知道,她心中心脏跳的砰砰直响,几乎要蹦出胸腔外面。
“很好,据我所知紫幻草的粉末看似没什么,除了对长公主这种特殊体质形如毒药外,还会特别吸引一种虫子,正巧,我刚才问过了王大夫,回春堂nbsp;要是李小姐不怕的话,不如将手伸进虫堆里,看看它们会不会围过来?当然,若是普通人和沾染了紫幻草气味的人比起来,普通人是不会受到虫子青睐的。”
其实能证明接触过紫幻草的办法有很多,明潋特意说出来这种,也是存心恶心李珠秀,让她不仅要被当面戳穿谎言,还要被粘腻恶心的虫子爬上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