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香囊为什么会在明潋被换下来的衣服内找到?
谢沁的目光针一般的刺向明潋,明潋也皱起眉头,她记得自己身上从未有过这种香囊,这究竟是从何而来。
就在这危急之时,长公主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谢沁被愤怒冲昏头脑,又是不解又是愤怒:“为何你要做下这种事?”
明潋看了眼面若金纸的长公主,快速说道:“我现在说不是我做的你也不会信,当务之急是先诊治好长公主,之后我任凭你调查。”
太医迟迟不来,嬷嬷焦急的握住长公主的手:“长公主这情况比小时候要危急许多,明明长公主就算段时间接触到紫幻草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潋见状不再迟疑,拨开谢沁,从贴身的衣物里拿出银针就准备诊治长公主。
谢沁想阻拦又怕耽误了母亲的性命,就在这时,李珠秀上前制止道:“你做什么?!莫非是想要害长公主不成?阿沁,你还不快拦着她,她本就对长公主下毒,谁知道会不会趁现在做些什么事情。”
明潋冷冷的看着李珠秀,眸中仅有的一点同情消散干净,透露出微微的杀意。
李珠秀被她这眸光看的倒退一步,却依旧在人群中叫嚣:“你瞪我做什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心虚?”
明潋不再理她,而是转过头郑重对着谢沁说道:“阿沁,现在长公主危在旦夕,我这个时候再不出手救她,或许她就真的出事了。你愿意信我一回吗?”
谢沁内心茫然无措,这时候就算明潋真的害的自己母亲如此的罪魁祸首,也不得不试上一试,博这一线生机。
奶娘还算镇定,也知道此时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她低声问道:“秦王妃有几分把握?”
明潋看了一眼长公主回答道:“至少能有八成把握。若是救不回长公主,我今日任由你们处置,只不过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越耽误越是凶险。”
奶娘干枯的手微微濡湿,紧紧握住明潋的双手:“秦王妃,我信你,长公主就拜托你了!”
“你……你一定要救好我母亲!”谢沁的泪珠犹如珠串,不停从脸上滑落。
李珠秀见没人理她,心中有些惊惶,她不知为何明潋竟然会医术,现在只能祈祷明潋只是空有花架子,根本不会治病救人,最好……
剩下的她没敢想,但这个念头犹如疯狂蔓延到杂草长满她心间,若是因此明潋被问责,无论如何也洗不清了,这样她便能将对方永远踩在脚下!
明潋拿出手中的银针,让谢沁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奶娘。
她仔细观察了长公主的脉搏和各项体征,然后手起银针落,一套复杂的针法眼花缭乱般出现在奶娘眼中,而明潋已经是满头大汗。
最后一针下去,长公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红中带黑的污血,奶娘连忙扑过去,却见长公主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就连脸上的疹子也有消退的迹象,呼吸声也逐渐偏向平稳。
任谁也看得出来,这时候长公主的情况已经趋于好转,没有生命危险了。
谢沁扑上去哭了一会,又转头泪眼朦胧的对着明潋道谢:“阿潋,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