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便是那个貌丑的秦王妃吗?怎么看着今日的打扮不太像?”
有人好奇问道,毕竟明潋这一身太过亮眼,她甚至都想学着搭配穿出去赴宴,不知是否会惊艳四方。
李珠秀暗中咬牙,不屑说道:“你瞧着是好看,可那也是衣服的功劳。谁认不出来那是霓裳阁的新款啊,她倒是有钱,眼也不眨的就买下,这才衬得她看似不错。
可你仔细瞧瞧,她敢露脸吗?要是我说,谁其余的人这么穿未必不比她差。”
搭话那人不置可否,要知道每个人穿不同的衣裳效果都不一样,但李珠秀继续说道:“比如许姐姐,若是穿这一身,不需遮面,便足以倾国倾城,哪里像她一样,面纱摘下来就现了原型。”
被成为许姐姐的女子经过李珠秀这么一夸,态度也变得更加亲昵起来:“你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可惜了秦王妃,无论身姿气度再好,终究是败在了容貌上面。”
李珠秀在心中不屑的暗骂:有什么可惜的,明潋就该一辈子是个丑女,永远不能翻身才是。
想到上次她去镇国将军府受到的遭遇,李珠秀心中恶气上涌,精致的小脸一扬,鄙夷的说道:“她何止容貌丑陋,就连心底也不见得良善,诸位姐姐妹妹可能不知道,在此之前我与她见过一面,本来是应沈琴邀约想带她玩玩,谁知道不过是说了两句实在话,她就撺掇琴姐姐和周夫人将我赶出将军府。
你们说,这种人物我们哪里高攀得起?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她就会告状让长辈责罚我们。”
“这……竟然还有这种人吗?”
听到李珠秀这番话周围的贵女们纷纷色变,平日里玩的不好就告诉长辈这种人是她们最为厌烦的。如果这个秦王妃也是这样,只怕没有人会愿意同她交好。
“可不是嘛。这不,她已经过来了,诸位姐姐妹妹可当心了。”
说话间,明潋聘聘婷婷的朝着这些人走了过来,正准备随意的和她们攀谈两句,可她们却如鸟兽般散开,她周身一片空白,没有一个人接近。
明潋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人群,便看见了投来挑衅眼神的李珠秀,顿时便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这不是我们秦王妃吗?怎么,偌大的一个长公主府,没有与你交好的闺中密友吗?”
李珠秀上前一步,露出一个恶意的微笑,她要的就是明潋被所有人厌恶抵触。
这种孤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难堪,可明潋是个例外。
“或许本来会有,但刚在来之前我见有些人于大家窃窃私语,也不知编造了些什么,此时便没了。”
明潋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她从来都不是任由别人无故欺负的性格。
“不过也没关系,想来我与这位李珠秀小姐只见过一次,能有结下什么仇怨的机会?莫非,李小姐还是在嫉恨当日问我夫君你哪里比不上我,最后被我外祖家赶出去的事情?”
短短一番话蕴含的信息量极大,犹如一番惊雷炸响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