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俊美的容颜一寸寸放大,这时候明潋才发现,原来这个人就算离得这么近五官依旧没有一点瑕疵,仿佛是冰肌雪肤的玉人一般让惊艳和心折。
明潋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只听见自己的声音虚无缥缈的回**在空中:“你要做什么?”
时景疏被她的声音惊醒,回过神来,伸手轻轻将她脸上溅上去的血迹擦掉。
他将指腹红色的痕迹展示给她看:“你脸上溅上了脏东西,我替你擦掉。”
他说这话时目光清明表情诚恳,明潋不仅没多想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平日里话本子看的太多了,这种氛围下总是想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明潋不知道的是,时景疏收回去的手无意识的碾磨,手上似乎还带着她皮肤上的触感,细腻温润,不知,亲上去会是如何滋味?
事情告一段落,时景疏也能闲下心来心平气和的质问明潋。
他来时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在砍掉家丁手臂时都在想,等事情结束后一定要狠狠的骂一顿明潋。
明知道当时有人闹事,为什么不是立即通知他去解决,还非要一个时辰之后才让下人告诉她。
若不是他见下人表情不对追问后急忙赶来,那今日明潋是不是要被这伙人欺负,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来迟一步怎么办。
可现在,经历了刚才的那了对视和触摸,原本的怒气突然消散一空,时景疏不舍得继续骂她,只好严肃说道:“下次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叫我,你看看今日,要是我没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敢想像吗!”
明潋在心中腹诽,就算他没来自己也能凭借医术和武功不落下风,顶多受点小伤罢了。
但看时景疏认真的模样,她难得垂下了头,乖巧的低声回应:“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在这样了。若有下次,一定最先告诉你!”
她垂下去后正好能看见额头细小的绒毛和饱满的颅顶,头发顺滑的挽成发髻,可还有不听话的头发翘起来,仔细看后时景疏觉得非常可爱,神使鬼差搬手就摸了上去,轻抚了一把,如同撸猫一般。
明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时景疏立即将手掌收回来握成拳,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她头顶上敲了敲,并不严厉的斥责:“这是惩罚,若有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明潋收回疑惑的目光,继续低声应好。
两人一同回到王府,店铺的长工得知了雇主竟然是王妃后干活也更加卖力了。更何况今日时景疏亲自来此,又动用了雷霆手段,明潋再也不担心会有那种猖獗之辈前来闹事。
时间一晃而过,不过是一天半天的功夫,明潋又要在家准备前去参加宴会的衣物。之前原身不受宠遭人欺负,基本没几身合适的衣服。
后面来了秦王府,自然也不会有人贴心为她准备。除了上次搬了院子之后,她的房间内莫名多出来许多款式不一的华美衣裙,但或许买这些衣裙的人并不知道她身上衣物的尺寸,只是大致看起来和她穿的一个尺寸,实际上有许多细微之处需要改动。
明潋决定在今日选一件自己喜欢的动手改一改,让衣裙显得更加合身与舒适。
可当日下午,或许是因为赴宴消息就是时景疏亲自告诉她的,他竟然也来过问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