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潋面露疑惑之色:“王掌柜,这两位大夫行医数十载,而我甚至不到双十年华,让他二位替我打下手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小女子也承受不起这份殊荣。”
王掌柜还未回话,其中一位大夫就急急说道:“怎么承受不起了,当日你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连轩辕骆都只能甘拜下风!”
“是啊,老夫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另一位老者不甘落后的跟上。
王掌柜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其实邹大夫和李大夫也是想要跟在您身边多学习一些经验,毕竟学无大小达者为师,给您当学徒,他们一个个都想争抢著过来。”
明潋推辞不过,只好同意下来。
回春堂正式开门后,外面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不乏有哭喊焦急的声音,都是一些受病痛折磨的可怜百姓。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好几个人抬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上面有一个面若金纸的男人,一个荆钗布裙的女子紧紧握住他的手流泪。
“郎君,你千万不要有事,若你去了妾身岂能独活!”
旁边的人都被这担架挤开,他们远远喊道:“快让让,这人要不行了!”
其余的病患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有一个看起来便德高望重的大夫连忙走上前来替担架上的男子检查,一番查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体内中毒颇深,毒性长久潜伏之下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看脉相之前被一剂猛药压制下去,其实并未得到根治,现在毒素反弹神仙难救!”
回春堂的大夫摇著头松开手:“对不起,老夫救不了……”
“不!不!郎君不会有事的!求求您了,您在看看?说不定他还有救!我给你磕头了!”女子猛然跪在地上,额头狠狠的朝青石地砖磕了上去。
“哎,你这是做什么?”旁人手疾眼快的拉她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快将这人抬到那间房去,里面是我们请来的神医,若是她也救不了,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他手指的方向,赫然就是明潋坐诊的房间。
妇人犹如得了圣旨一般,一行人连忙抬着人往里面去。
“求求神医救救我相公!”
妇人进去后就朝着邹大夫和李大夫二人磕头跪拜,完全忽视了明潋。
毕竟明潋如此出众的容貌和气质,看起来也不过才十五六岁,任谁都联想不到其实她才是负责看诊的大夫。
“快起来,快起来,你拜错人了,这位才是我们的神医怜月姑娘,快将你相公放下来让怜月姑娘诊治吧。”
抬担架的人传来一阵**,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娃儿,能是神医吗?您们可别和我们开玩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