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毓贵妃哪来的脸让我阻止,当时延安郡主咄咄逼人诬陷我不守妇道的时候怎么没见您跳出来阻止。
我们之间本就不是什么情比金坚的好姐妹,凭什么要我为她自己愚蠢犯下的错误买单?”
说到一半,明潋的气势便节节攀升,最后更是直接和毓贵妃对视,发出质问。
毓贵妃面对她的质问面不改色:“不管她之前如何做,终究是没有伤害到你的名誉。而你的见死不救,还是太过恶毒。
秦王妃,你的心胸就如此狭窄吗?连一个喜欢你夫君的女人都容不下。若是你我易身而处,你岂不是要对付所有后宫中的姐妹?”
绕是明潋没有将毓贵妃的行为放在心上,可依旧是被她的混肴概念大义凛然的模样恶心到了。
“毓贵妃这话说的好,为什么延安郡主费尽心思也没伤害到我的名誉呢?是因为我足够聪慧自己逃过一劫而不是因为延安郡主手下留情。
这件事本就是她不对在先,自食恶果了还想旁人出手搭救?她自己落到这个下场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都是因为她蠢,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这个蠢字明潋说的掷地有声,回**在玉溪宫中久久不散。
明潋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毓贵妃后面的话则又是无稽之谈。我是秦王明媒正娶的正妻,而毓贵妃你,说的难听点不过是个比较受宠的妾室罢了。”
妾室,这句话一出来毓贵妃就瞬间拧紧了手上的秀帕,双目中散发出怨毒的目光。
“秦王妃,你是决心要与本宫为敌是吗?”
毓贵妃终于撕下表面伪装的平静,露出自己危险的一幕。
明潋丝毫不惧,反问道:“难道不是从今日召见开始,贵妃就打算与我为敌?”
“本宫最开始只是想敲打你罢了。”
“那不巧,我这人平生最不喜欢别人敲打我,否则我会打回去。”明潋语含深意。
话已至此,两人彻底撕开表面维持的假象,露出内里狰狞的的一切。
毓贵妃脸上一直维持的娇笑彻底消失,她平静的面容下是阴寒的语调:“如此,就不要怪本宫与你为敌了。”
“随时奉陪。”
明潋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起身离开,流珠正请示毓贵妃要不要拦,毓贵妃摆摆手,阴森的看着她走出玉溪宫的门。
两人并不知道,此时发生的一切正在被人记录,不一会儿便送到了安和殿的案首,由一个乖巧伶俐的小宫女绘声绘色的描述。
而上首听的津津有味的老人,正是安和殿的宣太后。
宫中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瞒不过她的眼,特别是还有人提到了她的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