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潋走之前说的好好的,她若是走了,再想见到就只有去安和殿请人,到时候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她书中了,去不去,去的话让毓贵妃的人等多久,都全凭明潋心情。
那时候就不是毓贵妃敲打明潋了,而是被明潋牵着鼻子走,还不得不忍气吞声。
毓贵妃怎么会容忍这种事情,当即就派人去追,说自己已经醒了。
殊不知,这种行为难道不是也被明潋牵着鼻子走吗?
毓贵妃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只是进了玉溪宫内,那便真正是自己的地盘,明潋一言一行都得掂量著,不然就算想出,也出不去。
小宫女得了旨意,又气喘吁吁的追出去,哪料明潋走的极快,她跑了半天才追上。
“秦……秦王妃……我家主子已经醒了,您要不然现在还是先回玉溪宫看看?”
“你确定?”明潋回身问道,神态从容不慌不忙。
“当然,奴婢怎么会骗您,此刻毓贵妃正在玉溪宫等候着您的大驾呢。”
明潋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转头让小宫女在前面领路,自己悠闲跟上。
玉溪宫内,地上的一片狼藉毓贵妃已经让人收拾完毕,此刻又是那个华美精致的宫殿。
两侧的宫女鱼贯而入,纷纷捧茶端水侍候在一旁。
毓贵妃坐在上首,鲜红的指甲无聊的把玩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白玉杯。
见到明潋过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看过去,而是漫不经心的将白玉杯丢给身边的宫女,才抬眼说道:“原来这便是秦王妃,本宫在宫中也是久仰大名啊。倒不知面纱地下是何等花容月貌,将秦王迷的神魂颠倒,竟然不顾两家情谊将我那不争气的侄女丢出府中。”
谁人不知明潋戴着面纱是因为貌丑无盐,而说她将秦王迷的神魂颠倒,不仅是反讽,更是连着秦王一同骂上。
除了狐媚子还有什么才能将人迷的神魂颠倒,而能被狐媚子迷倒的那又是什么,昏庸好色之人罢了。
短短一句话,毓贵妃已然将自己的态度摆的清清楚楚,端看明潋如何回答。
一来便是撕破脸皮的质问,甚至还没给明潋看座,明潋现在怎么回答,只怕都不会如毓贵妃的意。
可明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如毓贵妃的意,既然毓贵妃撕破脸皮,那她也可以畅所欲言。
没给她看座,那又何妨?
明潋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站在毓贵妃身前俯视她,然后慢悠悠的开口:“知道我的名声,那毓贵妃也应当知道我是什么为人,毓贵妃应当做好准备如何同我相处了吧?”
原本毓贵妃是想要自己坐着,对方站着,无形之中震慑对方。
可明潋离得这么近,站在她身前,一片阴影盖住了毓贵妃,朝下的目光说是蔑视也不为过。
而这番反问,更是反客为主,隐含威胁之意,但明面上挑不出任何错处。
毓贵妃心中怄气,刚想开口让明潋离远点,明潋又道:“我面纱之下的容貌不堪入目,王爷仍喜欢的紧,不正说明我们家王爷不是看重美色之人,而是看中我德才兼备。
而延安郡主被丢出去,毓贵妃当真要问我,不是让她反思下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