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宫女惊惶失措,眼泪直掉,惊恐下还想求饶,只是还未开口便无法再说。
因为立刻有两个高大的宫女拿帕子堵住了她们的嘴,不由分说的将人拖了下去。
毓贵妃看着手上不易擦拭的红痕,眉间浮现出阴霾:“这点脏污算不得什么,只是终归碍眼。”
负责擦手的宫女身子也颤抖了一下,毓贵妃又接着吩咐道:“传话下去,本宫怀了龙嗣,今日身子格外疲乏,让秦王妃在外面等著。本宫若是休息好了,自然会召见她。”
刚才前来通传的小宫女立刻又前去将这番话告诉明潋。
却见明潋不怒反笑,还问道:“倒是没听说过毓贵妃怀了龙嗣,正好我略懂医术,需要我进去为毓贵妃整治一番吗?”
小宫女擦了擦汗,自家主子哪里来的什么身体不适,不过是随意寻的一个理由罢了。
“不劳烦秦王妃了,我家主子平日里又专门的御医伺候着,现在不过是要休息片刻,还请您稍等一会。”
明潋冷笑,毓贵妃这分明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不过没关系,她来这里也没安好心,到底也要让毓贵妃明白,自己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才是。
“稍等,在哪等?”明潋似笑非笑的问道,“站在这玉溪宫门前等吗?”
“这……”小宫女逃也似的后退,明潋气势太盛,她根本压不住。
看了看左右为难的小宫女,明潋没有再为难她,而是闲庭信步的朝着玉溪宫内里走去。
立刻有三四个宫女围上前来,警惕说道:“秦王妃这是何意,玉溪宫不是您可以随意闯入的地方!”
“不是你们让我等吗?还是说玉溪宫的待客之道就这样?费劲心力的请我来,总不能连一个坐着喝茶的地方都没有吧。
若是毓贵妃知道了你们这么对待一个王妃,岂不是会罚你们一个招待不力之罪?”
明潋停住脚步,言语中隐含深意,她没有选择硬来,毕竟在宫中若是落下把柄,日后定会被人利用。
而这招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被她用的极好,宫女们被她问的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明潋先入为主,点名是毓贵妃亲自邀请,再说玉溪宫招待不力,于情于理明潋都没有半分不对。
而她反以毓贵妃来压玉溪宫的宫人一头,让她们无话可说。实际上,难道她不知道宫人做派正是毓贵妃的意思吗?
明潋一清二楚,故意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看宫人们为难然后不得不再去禀告毓贵妃的模样,比如现在。
其中一个小宫女悄悄的背着人群重新走进玉溪宫,回去请教毓贵妃身边的得力大宫女。
“流珠姐姐,那秦王妃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竟然还搬出来主子来压我们。现在我们怎么回答都不对,要么只能妥协,要么就好像不将主子放在眼中。现在该怎么办啊?”
名叫流珠的大宫女指尖一点,恨铁不成钢说道:“我看你才是真蠢,那秦王妃哪可能不懂,分明是故意这样问的。去告诉她们,就说玉溪宫前段时间遭遇了刺客,毓贵妃休息时间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入玉溪宫,只能委屈一下秦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