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潋不仅决定今日就去,而且对着内侍道:“还望公公带路,现在入宫不知来不来得及?”
内侍都被她的行为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王妃不用太过仓促,不妨准备一番明日过去?”
“不必了,既然贵妃想见我,我哪里有推辞的道理,我没什么好准备的,过会让丫鬟知会王爷一番就行,带路吧。”
明潋似笑非笑的盯着内侍,见他一脸犹豫又补充了一句:“我提前去贵妃只怕高兴还来不及,莫非公公是故意不想让贵妃痛快?”
这话说得,好像明潋和贵妃有多好的交情似的。若不是内侍心中还记得这次贵妃召见明潋不怀好意,几乎都要以为她们是什么情比金坚的好姐妹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内侍自然不好再阻拦,他之前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是自己之前用来威胁明潋的话语,现在却被她抓住空子反过来威胁自己。
也罢,左右不过是提前一天到罢了。就算贵妃没准备妥帖,也多的是法子对付她。
何苦,这秦王妃三言两语中化解劣势,看得出不是个简单人物。自己虽然得了贵妃的好处,但也没必要将人得罪的太死。
“王妃都这么说了,咱家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王妃随咱家来吧。”
内侍不再纠结,一甩拂尘,昂着头朝前走去。
明潋随口吩咐春枝:“你留在府中,若是王爷问起,就说贵妃召见,我主动前去觐见,让他不要担心。”
春枝担忧的应声,明潋却已经走出房间,寻了马车坐上,当真是坦坦****的准备觐见毓贵妃。
秦王府离宫中路程并不远,明潋在这内侍的带领下从侧门进去,一眼望去宫墙巍峨,琉璃华美,气势恢宏,不愧是皇宫。
朱红色的宫墙边有条小路,内侍在前面走,明潋在后面跟着。趁著没有人注意,她还细细的欣赏了一番皇宫的景致。
毓贵妃所在的玉溪宫环境也十分雅致,旁边还有两个侧殿,给位分低的嫔妃居住。
到了玉溪宫门前,内侍使了个眼色给在外门侍候的宫人,然后说道:“快去请示毓贵妃,秦王妃已经来玉溪宫了。”
那宫人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然后飞快的跑进内殿,临走前冲明潋说道:“还请秦王妃稍等片刻,容奴婢进去禀告。”
玉溪宫内,毓贵妃正慵懒的靠在榻上,伸出纤细雪白的十指,两个宫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给她的手涂上蔻丹。
听见宫人来报,毓贵妃秀眉微拧,手往回一抽,手背上便印出来一道鲜红的划痕。
地上的那两个宫人立刻紧张得跪地求饶,不停自扇巴掌:“贵妃娘娘,奴婢错了,求贵妃娘娘责罚!”
旁边的宫人立刻胆战心惊的端来了盛放热水的铜盆,将棉帕放在里面浸湿,然后轻柔的为毓贵妃擦拭。
毓贵妃抬眼,轻描淡写的摆手:“拖下去吧,手不稳,要著也没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