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拿着卷宗去寻文书:“大人,这卷宗是不是放错了地方?这个是已经结案的呢。”
文书拿起案宗瞧了一眼,立时脸色大变,拿起案宗问:“你是在何处拿的?”
楚乐指著方案宗的地方:“就随意取了一份,看到那份在底下压着的,我就拿起来看呀。”
文书疾步走过去细细检视一番,回到桌前,将卷宗放到抽屉里面去锁好,方道:“这不是里头的,许是昨日我的学生过来,不小心收到里面去的,无妨,郡主你去看看别的吧。”
楚乐皱眉琢磨著,只觉这个一定是有问题的。十五年前的事情,可以去问问父亲嘛。
宸王府内,李茂在书桌前写信。
李若辰坐在窗前发了会儿呆,颇有些苦恼的说:“这几日可真是无奈,明明朝中事务那样多,怎的皇上突然注意到我了呢?害得我这两日都躲到青楼去,得亏今日你回来了,不然我可要闷坏了。”
李茂挑眉:“高文通呢?”
李若辰摊手:“你不是不知道那个人,为了个女人啥都不管不顾了,几天没见着人,说是为了讨那许翰林的欢心,去郊外采集草药去了,啧啧啧……”
李茂慢条斯理搁下笔,让暗卫进来,将手中的信纸卷成小卷封好,让他送出去。
“孤说过,儿女情长,只会耽搁事情。”
李若辰点点头,又问:“折舟那位知州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是想方设法留他了,奈何你也知,我这纨绔的名声,人家看都不看一眼,我也不敢暴露太多。话说你那几日做什么去了?白白失了这样的机会,叫太子得了整整一个折舟……啊,我想想就头疼。”
李茂立在书架前,手伸出来似乎想要取一本书,最后也没有取,只冷笑一声:“儿女情长,果真会耽搁事情。”
李若辰不明所以:“什么?”
李茂淡淡的摇摇头,回头在桌前坐下问:“萧亲王那边,安顿得怎么样?”
李若辰应声:“萧亲王现在是处处寻大理寺的不痛快,大理寺则一味伏低做小,就舆论来说,大理寺没吃亏,不必担心。”
李茂看他一眼,没说话。
李若辰赶紧又说:“不是,李茂,这事儿也不是我管的对不对?我也不知道大理寺那群人是想要干啥。那镇南王一直不接招,我们能咋办?”
李茂冷笑一声:“愚蠢得很,回头跟方大人说一声,让他闹起来。”
“闹起来?”李若辰摩挲著下巴,过了一会儿便笑起来,“李茂你这招妙,他舍了老脸往死里闹腾,萧亲王受不得激,只会想方设法打压他。如今昭明郡主在大理寺呢,那丫头很是莽撞,就不怕她不接招,只要昭明郡主看不下去,镇南王便不会坐视不理。”
李茂眼神眯了眯,点点桌上一封信:“别高兴得太早,这是洛城探子昨日飞鸽传信送来的。”
李若辰一看,诧异抬头:“漠北那边是打算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