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乐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是开口了。
你们主子醉了,我不管是怎么办,今日黄昏前,武试大皇子去还是不去,必须给我个说法!
小厮的脸顿时苦透了,但也不敢反驳:是。
楚乐就此离开大皇子府。
而此时的大皇子。
被楚乐训斥了一番,竟真的乐醒了不少,扶著额头小口抿著醒酒汤。
一旁的小厮,把楚乐要说啊的事情,转告给了李若辰。
李若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是我失礼了,下午我亲自进宫,给乐安郡主赔礼道歉,你去备一些礼物。
小厮小心翼翼地问道:准备什么?
李若辰一时间又卡壳了,这郡主喜欢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犹豫了半晌,李若辰才开口:北域寒天国进贡的珠宝,给乐安郡主送去些吧。
小厮方才点头,道了声是,便下去准备了。
而楚乐回到宫中之后,恰逢玉沁郡主上门,问今日的拜访可还顺利。
楚乐知道李若辰是醉了,也无意四处宣扬此事,只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并不顺利,就不打算继续说这件事了。
玉沁也知道楚乐总是有自己的事情和想法,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反而扯了一些别的。
就这样留在午时,午膳端上桌,门外传来一声报,说八皇子殿下到。
楚乐赶紧让李茂进来。
李茂折腾了一上午,风尘仆仆,也是恶狠了,进屋一句话没说,洗了手便坐下吃饭。
匆匆垫了个半饱,李茂才松了口气。
楚乐,抱朴子处死了。
这么快?楚乐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
之前乌木草的来源已经查乐,楚乐和皇帝一直想要找个机会除掉抱朴子。
但毕竟前些日子——就是陛下执著于服丹药的日子,几乎把抱朴子当成最宠信的亲信。
抱朴子也勉强有了几分威望,贸然动手反而显得皇帝喜怒无常,本来就是摇摇欲坠的时间,尤其是那个时候,他们的动作还颇受贤妃钳制。
现在贤妃一死,乌木草的来源也已经找到,除掉抱朴子自然是随手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想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李茂也不少折腾。
李茂说完抱朴子的事情之后,又问道:拜访大皇兄的事情,可还顺利?
楚乐摇摇头,只掩饰道:我去的不是时候,大殿下正借酒消愁呢,算了,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吧。
李茂一下子就知道,当时肯定发生了什么,只是楚乐不愿意当着玉沁的面说而已。
既然如此,等等再问也不迟。
吃完饭之后,玉沁也没逗留太久,说是自己在京中铺子定制了成衣,问楚乐去不去。
楚乐自是拒绝,玉沁独自离开了。
玉沁离开之后,李茂的态度有些迫不及待:今日在大皇子府,你们发生什么了?
楚乐皱着眉,斟酌开口:大殿下许是喝醉了,言行很是孟浪……
楚乐说著,把今天之前发生的事情,和李茂说了一遍。
李知么听了之后,反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安抚楚乐道:楚乐,许是你想多了。
我大皇兄这个人不好女色是出了名的,向来只是贤妃刚刚离世,他虽然不怪罪我们,但一时间想不通也是正常的。
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他不会是那样的人。
楚乐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多说别的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好吧。
大皇子若是真有心,晚上的时候酒怎么也醒了,我最长等他到明天。
如果他能想通,武试考官的人选还是正常。
李茂点头,温和地朝楚乐笑笑:好,我在这陪着你。
……
高家。
高文通气的摔了一地的杯子,面前是跪坐在地的二女儿。
你啊!你这废物!
你大伯家女儿都去报武试了,你倒是跟个废物点心一样,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
高文通的二女儿高曼婷眼眶飞快地红了起来。
以前看着大伯的女儿学武,整日在外面,她何尝不羡慕?
只是当时父亲一直说,女子生来就是为了相夫教子,整日舞枪弄棒,哪有男人会喜欢。
这才被强行熄了学武的心思,不得不在家整日绣花练琴的。
事到如今,武试对女子开放,反倒成了父亲说她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