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听了却摇头,说道:不用这样,贤妃娘娘这样好的手段,你我在消息的把控上肯定比不上贤妃,还是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好了。
楚乐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她说道:与其算计那么多,还不如到时候直接一招釜底抽薪,毕竟贤妃娘娘的支撑,就是那位镇北王了吧。
贤妃最大的依仗就是李若辰,盯着贤妃容易打草惊蛇,还不如盯着李若辰。
好,我明白了。
李茂点了点头,又等了片刻,楚乐将银针取下,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
李茂与楚乐道别,翻身出了房间。
又是一日,楚乐今天不准备进宫,云文山那边的事情还没妥当。
还是先把云文山那边的事情办妥最好。
等父亲回来了,你就派人来告诉我。
楚乐站在云文山的书房外,对他的小厮说道。
对方恭敬的点了点头,楚乐这才离去。
晚上,小厮提醒,云文山冷著一张脸风尘仆仆的冲进了楚乐的院子。
老爷。
许澜赶紧上前给对方行礼,却被云文山皱着眉头赶着。
看着坐在房间里不慌不忙的楚乐,云文山赶紧问道:我儿,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了?
那个女的,怀的不是为父的孩子。
云文山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铁青,毕竟被人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脸色能好看就奇怪了。
怎么会这样?楚乐也吃了一惊。
云文山坐在八仙桌前,端起茶喝了一口,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对楚乐道:她和她养父母家的那位表哥早就暗生情愫,对方也答应了要带她跑。
没想到撞见我去提亲,她父母贪图我给的那笔钱,就把她弄晕了送上小轿的,我当时担心是上当受骗,只出了第一晚去找过她,其他时候从不在那儿过夜。
当时只觉得房间里特别的香,没想到原来是她表哥给她送的迷香,当时为父并未与她有肌肤之亲。
今日她和她表哥商议逃跑,没想到为父突然上门,这才被为父撞破了奸情的。
听了云文山的描述,楚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该安慰自己的父亲吗?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好好笑。
她乐了乐嗓子,道:父亲,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什么?云文山不敢相信。
完全不敢相信楚乐会说出这样的话,云文山从坐凳上蹭的站起来,指著楚乐,颤抖著嘴唇,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是觉得为父戴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你很开心吗?
当然不是这样,父亲。
楚乐心中怎么想的她肯定不会表达出来,面对云文山的怒火。
楚乐对云文山道:可是父亲你仔细想想,这郑氏本来就是个烫手山芋,现在有人愿意接盘,难道不好吗?
您不是也觉得郑氏留下就是个祸害吗?既然她想跟她表哥走,那您就装作不知道,悄悄让这两个人走了不就行了吗?
虽然楚乐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郑氏好歹是云文山纳了做外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