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关在哪里?我要去看看她。
思索了一番,楚乐决定乔装打扮,出门去会一会她这位许久没见过的好妹妹。
却见前来汇报消息的探子摇了摇头道:皇上有令,杨燕萌、龚庆谋害皇子郡主,胆大包天,现如今证据确凿,着令就地正法。
您就算现在去,只怕是也只能瞧一瞧您这位妹妹的尸首了。
楚乐抬眸看向站在阴暗处的人,那探子面对楚乐的目光不躲不闪,反而是笑着道:皇上对郡主您倒真是格外开恩,谋害皇子郡主是诛九族的大罪。
为了不牵连您,居然就这么私下处理了。郡主当真是得皇上欢心。
对方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楚乐只觉得越听越心惊,什么得皇帝欢心。
又似笑非笑得望着对方,缓缓开口道:这些不是你该说的话吧?
对方沉默,没有再接楚乐的话茬,只是在黑暗中隐去了身影。
站在窗边,望着天空那一轮硕大皎洁的圆月,楚乐知道,与四皇子的纠葛马上就要落下帷幕了。
......
四皇子府中。
李知玉一直觉得心中不安,书房的点得透亮,他背着手在里面走来走去。
白日里刺杀皇帝的计划失败,他当下就慌了神,现如今该怎么办?
皇帝会不会不顾年他们的父子情分。
不知想到了什么,四皇子跌坐在梨花木雕刻的太师椅上。
李知玉的幕僚正站在一旁,嘴上的胡须都快被自己揪秃了。
幕僚劝李知玉:殿下,快跑吧,刺杀皇帝这么大的罪,不是说翻篇就能翻篇的。
即便是陛下有心绕您一命,难道那些被您牵连的大臣们会放过您吗?
他们只会落井下石,恨不得一个个上来砍您一刀再狠狠的唾弃您,方能表现出他们对陛下的衷心。
听了幕僚的话,李知玉苦笑,他难道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可是,跑?他要往哪里跑?
不跑,或许父皇会看在父子情分上留他一条命,可若是真的跑了,那就只能流浪明间。
一辈子畏畏缩缩,像个乌龟一样的活着了。
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李知玉昂着头,对幕僚一摆手:先生不必劝我,先生自己逃去吧。
听到这样的话,幕僚眼神暗淡了下来,他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书房里,心中庆幸。
还好,还好他早在四皇子将计划告知他的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将妻儿送走。
李知玉和幕僚两人静静的坐在书房里,院外,吵杂的声音响起。
管家慌忙的冲进来,还未说话,便被赶来的人抹了脖子。
黑衣人站在门口,殷红粘稠的眼眸里倒影著李知玉的身影。
是父皇派你们来的吧?
即便是到了现在,李知玉依旧在勉强自己,他告诉自己,他是皇子,他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