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澜的神色一怔,紧接着追问道:小姐的意思是,有人仿冒了金玉膏?
楚乐淡淡点头。
许澜更慌了:那我们的金玉膏岂不是……
无妨。楚乐冷笑了一声:接下来要看好戏才是。
……
金玉膏,金玉膏!一两半一盒,低价销售!弘医堂门口专门雇了个小厮只负责吆喝,已经是第二天了。
自从弘医堂也上了金玉膏之后,一时间门庭若市。
毕竟都是金玉膏,一两半的和二两的,谁都知道该买什么。
一两半的金玉膏也是金玉膏,甚至售价更加便宜一些。
杨琴儿带着面纱,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意至极,转身去往云府。
到了云府之后,杨琴儿第一件事,却是去找云文山。
云文山正在案前写着什么。
杨琴儿脸上满是喜色:老爷……有个好消息,老爷可要听一听?
云文山点头。
杨琴儿紧接着道:老爷,之前我大姐留下来的铺子,不是一直在我手中吗?
前些日子铺子被一些外人挤兑……
云文山的眉毛皱起。
心说之前杨琴儿的确曾经和他说过这件事,那时候他想如果杨琴儿打理不好,还不如将铺子交给楚乐打理。
反正现在楚乐也大了,能够主理一家之事。
铺子若是做的不好,也不会那么忙碌,让楚乐分出些心思也无妨,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月儿当年留给楚乐的。
只是自己当年看楚乐太小,琴儿也说不光要为亡姐照顾一双儿女,更要打点好那些铺子才是,自己才交给琴儿的。
可谁知道前段时间铺子出事,被挤兑的险些停业。
杨琴儿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老爷,我打听出了消息,说那些铺子之所以能挤兑咱家的……
云文山的脸色微变,杨琴儿紧接着改口:之所以能挤兑大姐留给楚乐的铺子,是因为他们研制出了一种名为金玉膏的药膏,我这几日让药铺里的大夫歇业研制药方,果然仿制出了效果差不多的金玉膏!
云文山道:你的意思是,月儿的铺子,在你手里起死回生了?
杨琴儿笑着点头:正是!
云文山捋著胡须,神色淡淡:做的不错。
……
杨琴儿回到房中之后。
白芷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忿:老爷什么意思呀,这么多年铺子都是夫人打理的,还一口一个月儿的月儿的……老爷的俸禄能维持府中运作就不错了,那朝堂上下需要打点的地方,哪次不是咱们夫人从那些铺子里调出来的钱?
杨琴儿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道不要妄言。
但如果她真的不想让白芷嚼云文山的舌根,早就让白芷闭嘴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铺子重新盈利回来,自己的位置算是保住了,那些铺子还是归她所管的。
杨琴儿早就不是十四五的小丫头,对于情情爱爱什么的,没什么牵挂的。
杨琴儿最想要的,还是自己的女儿成为女中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