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在场的人们全都傻了眼,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阻断,裔民们与外界的防护屏已经关闭掉。
此时此此刻他们才知道,所谓的裔民无法适应这个世界,是一个持续近各年的谎言,而江家等家族众人因为一个谎言活成了一个笑话
如同一个人看到别人笑也跟着笑,却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笑话。
他们被一群寄生虫欺骗了近千年,为一群骗子反复牺牲着他们的人生,直到今天才发现只是一个拙劣的骗局。
“谎言一击即破,而你们却保护了它近千年。”霜飞晚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江月明问:“江城主有没有觉得很屈辱?还有父亲您有没有觉得心如刀割?你们有没有觉得很不甘哪?”
“还有自以为很聪明的你们……”霜飞晚看着白袍长老:“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以后如何独自谋生吗?”
“……”
白袍长老张了张口,什么都没有说。
江慕两眼冒火地看着要霜飞晚,杀人不过头地,霜飞晚却是杀人诛心,还是一点点凌迟他们。
霜白夜冷眼看着女儿,手段高明得令人发指,这些事情她若是换个顺序揭穿,结果会完全不同,偏偏她的顺序却把所有人的心都狠狠地虐了一遍。
“晚儿……”
江逾白的声音在颤抖。
霜飞晚缓缓回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嘲弄。
“有事吗?”冷漠的语气,就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告诉我,这些年你对我好……是真的还是假的?”问出这个问题,江逾白下了很大的决心。
“当然是假的。”霜飞晚瞟一眼江月明道:“登高必跌重,本少主对你所有的好,就是为了在你对我用情至深时,再毫不留情地揭开真相。”
“你为了报复我,伤害一个真心对你的无辜者,你很开心吗?”霜白夜厉声质问霜飞晚。
“这也是女儿想要在问您的问题。”霜飞晚冷冷道:“讨好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伤害两个真心对您的无辜者,是否您也觉得很开心呢?”
“……”霜白夜语塞。
他从不是一个合格丈夫和父亲,面对女儿的指责他无从辩解。
霜飞晚却不肯放过他,挖苦道:“你对别人的儿子倒是很上心,我就是想看看,您悉心教导过的人在经历过欺骗、羞辱、伤害后,是否还能保持从前的善良正直、天真无邪。”
江逾白一下明白她的恨从哪来,她在恨他抢走属于她的父爱,抢走了属于她的家庭幸福。
“晚儿,你失去的,我可以补偿你。”江逾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霜飞晚冷哼一声:“补偿我,你拿什么来补偿,用你的性命还是江月明的性命。”
霜飞晚似笑非笑道:“你们想一家三口幸福美满,我偏不让你们如意,你们三个人中必须得有一个人死。”
“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赶紧选择吧。”霜飞晚又一次提醒众人道:“你们三个人中,究意谁愿去死,还是抓阄抓到谁我便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