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罔尘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江逾白顿时一下道:“高估了慕容炽,慕容炽有武夫之勇没有治国之能。”
“你有没有想过取而代之。”霜飞晚直接发问,抬头看着他绝伦的轮廓道:“你来做皇帝都会比他强,仁者无敌,你有仁心他没有,就算你不反早晚大离的百姓会跳起来反抗。”
“那就再等一等,反正你我有的是时间。”
此时江逾白狡猾得像只狐狸,等到大离以及六国国力消耗得差不多,归墟城再大举进攻不迟。
霜飞晚笑而不语,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以示预祝。
江逾白忽然回身飞快地抱着她道:“你生气我也要抱抱,三个月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收不到任何消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难你。”
“他们不敢动我。”
霜飞晚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倒不是因为感动。
江逾白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感觉到霜飞晚,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按捺不住冲动低头自己的双唇印在她的唇上,动作紧张又生涩。
但是有天赋的人学什么都快,很快他便找到窍门无师自通,初初尝到甜头的人根本停不下来,恨不得把怀中的温香软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霜飞晚天生气场强大,从有记事起便没有跟任何如此亲密接触过。
现在脑海里又好奇又茫然,男人跟女人的画面她不是没见过,但是亲自其中却是另一回事,并没有江逾白的激动,甚至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直到不能呼吸了才把一把推开江逾白。
“怎么了,晚儿。”
江逾白以为她生气了,惊讶又小心翼翼地问。
霜飞晚深深吸了几口气道:“你堵得我喘不过气,我……”
还没说完江逾白就放声大笑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笑道:“你要学会呼吸……来,你教你。”
都不管霜飞晚是否同意,就开始言传身授,直到身后传来容绝暴怒的声音:“江逾白,你是来找死的,今天不教训你我换个姓。”
拔出清霜剑毫不犹豫地刺出。
江逾白依依不舍地放开霜飞晚,回身一袖挥散剑气剑芒。
“你这个不识趣的家伙,总是坏本少主的好事,老早就想教训你。”
江逾白也不出剑,赤手空拳跟容绝交战,真气把满树梨花吹得如雪飞落。
霜飞晚重新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唇上微微刺痛,只得放下酒杯来观看两大高手过招。
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就吸引来一批人观战。
容觅赶过来看到霜飞晚的脸,赶紧放下亭子四周的纱幔。
“怎么了。”
霜飞晚不解地问。
容觅拿出一面小镜子:“你自己瞧瞧,江少主把你弄成什么样。”
接过小镜子一照才发现,她不仅嘴唇红肿,脖子上也全是红印,就像被蚊子咬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