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逃回去,大离马上会对归墟城出兵。”江逾白终于在霜飞晚面正经一回。
“皇上竟知道去归墟城!”霜飞晚有些惊讶,面上却漫不经心道:“你们归墟城的规矩,不是不能把上归墟城的秘密告诉外人吗?”
“长辈间的是非恩怨,我作晚辈的怎会知晓。”
江逾白摊摊手表示自己不知道,霜飞晚却猜到几分,定是江月明透露给皇上。
周乐想一下,把霜飞晚拉到一道:“少主,要不咱们帮帮他们,互惠互利嘛。”
“归墟城的事情你也敢管,是不是嫌命长。”霜飞晚叹气道:“你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没有上过归墟城,亲眼看到过归墟城的情况,我是不会跟他们谈合作,你也别被为赚钱没了底线。”
“你不是跟他们买着一批珍珠,这不算合作。”周乐拿话堵霜飞晚。
“万把两银子的事情也算生意吗?”霜飞晚白他一眼,周乐马上道:“跟钱有关的都是生意。”
“你迟早会死在钱眼里。”
“钱就是我的命,阻我赚钱就是要我的命。“
两人嘀咕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来,江逾白一脸不高兴道:“你们说什么悄悄话,这么长时间。”
周乐马上打呵呵掩饰道:“江少主真是一刻都离不了我们少主,万一将来我们少主要嫁人了……”
“晚儿只能嫁给我。”江逾白冷冷打断周乐道:“她不嫁给我,难道嫁给那些短命鬼,还有你,记得活久点,不然连婚礼你都没机会参加。”
“……”周乐嘴角抽了抽,按着自己想打人的手道:“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其实在下应该有机会……”
“你没有机会。”
江逾白直接打断容绝道:“你要是敢打动娶晚儿的念头,本少主现在就废了你。”
容绝马上改口:“……在下是说有机会给你们当个证婚人,怎么说我算是晚儿的兄长,把晚儿从闺房背上花轿的事情是我的责任。”
“你是不是忘了顾罔尘?”
“他手无缚鸡之力,能背得动晚儿吗?”
两人的争吵让霜飞晚觉得无语,冷冷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们吵什么吵,不嫌丢人啊。”
“话不是这么说的。”周乐感慨道:“想当年第一次见到你,你还是个扎着丫髻的小豆丁,转眼已经长成大姑娘,若不是你有三年孝服期,谈婚论嫁正是时候。”
容绝是玄境高手,连他都得向江逾白妥协,说明江逾很厉害,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当即上前表现合作意愿:“江少主,你们归墟在海上,一定有不少的海产干货,不如在下帮你走些。”
态度变得太快,江逾白一时没反应过,周乐以为他不愿意,赶紧道:“你看我们这山庄,还有在下的醉清风,正式营业后不介意做海鲜的生意。”
“醉清风?”
“原来的醉春风。”